老实说,纳西莎的那些关于我是怎样见证了德拉科的出生、怎样参与了他的命名仪式的反复唠叨竟然没有让他加倍反感我,这已经让我庆幸不已。
……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飞得这么好!”
两个小时后,我和德拉科带着满腿泥泞走向庄园主屋,他因为运动而脸颊发红,双眼闪亮,整个人看起来神采飞扬。
“你在飞行课上从来不去抢那些好扫帚,总是骑在又旧又破的‘流星’上面慢慢晃荡,看起来就像个快要睡着的老头子——呃……我的意思是……”
“哦,我完全明白!”我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揉了揉德拉科的头发,“和你比起来,我真是挺老啦!我承认我一点也不酷——你们喜欢的那些东西我几乎都不了解。”
德拉科有些恼怒地把我的手从他头上拨开:“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我的教父,我只知道你和我都是二年级学生——”
“是的,是的,德拉科殿下,请相信我对您怀有崇高的敬意……”
“瓦拉!”
“啊,您别生气呀!”我伸手拉住开始怒气冲冲往前跑的德拉科,严肃地说,“一定要叫我安提亚斯,不然我就要难过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德拉科涨红着脸把胳膊从我手里挣脱开来,把飞天扫帚对准拉比扔过去,愤然转身跑进了屋子;我在他身后不出声地笑得直不起腰。
十分钟后,我换掉冰凉ch_ao湿的衣服,重新走进二楼温暖的客厅,发现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正坐在沙发上交谈。
“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坐到两个人中间,伸手端起露比刚我为泡好的红茶,享受着腾腾热气为冻得发僵的脸颊带来的温暖。
“他刚来不久,正巧看到你在逗着德拉科玩。”卢修斯笑盈盈地放下咖啡。
“没错。看到你,我算是真正理解什么叫做老无廉耻了。”西弗勒斯讥讽地挑高唇角,“我猜你完全不为自己调笑晚辈的举动感到脸红,是不是?”
“调笑!”我侧过身子看着西弗勒斯,“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在调笑德拉科,我只是在逗他玩儿……卢修斯,只能怪你和纳西莎生了这样一个儿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哦,我就不相信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发脾气的样子很可爱!”
西弗勒斯嫌弃地冷哼一声,我不以为意地接过露比为他续上的咖啡,往里面放了一粒方糖,用勺子搅拌几下之后递给他;卢修斯的视线在我们之间打了个转,挑高了眉毛:“看来你是在魔药教授的办公室待惯了啊。”
“当然。我亲爱的朋友,你一定想象不到讨好那里的主人有多重要,事实上——”
“闭嘴。”西弗勒斯镇静地开口,“不要为了那点零嘴的福利就把自己的形象败坏光了。”
“啊呀,原来我在你眼里还是有形象可言的?”我惊喜地交握双手放在x_io_ng前,抬起头看着西弗勒斯并确保自己眼里满是感动的光芒,“这真是令人忍不住为之落泪的发现……我亲爱的西弗勒斯,你要是早一点这么对我说,我就不用自卑得不敢正眼看你了!”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