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提,你就这么努力下去吧,我有预感西弗勒斯会被你磨光所有的脾气。”
“恩迪,听了那么多年的‘斯内普’和‘那家伙’,你改叫他西弗勒斯真让我不习惯。”
“因为他开始叫我恩底弥翁了,我不过是礼尚往来。”
……
当我的手完全停止了疼痛、新皮肤终于长好时,圣诞节假期也差不多要结束了,西弗勒斯几乎是用赶的把我扫地出门:
“提前滚回学校去,我有权享受最后两天的清静!”
其实用他家里的壁炉直接进入他在霍格沃茨的房间才是最方便的,可惜西弗勒斯不允许我“享受一个学生不该享受的特权”,我依然得到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去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第二个学期开始之前三天,每天这趟列车都会运行一次,把陆陆续续返校的学生送走,和九月份学年开始时不一样,圣诞节期间这趟列车空空荡荡,我想大部分学生会集中在最后一天返校。
“我真不太想回学校,恩迪,太冷了。”
“至少教室和寝室都很暖和,你要忍耐的只不过是走廊里的穿堂风而已。还有,不是我说你,变形课的问题是不是该开始考虑怎么解决了?魔药课倒是没关系,只要西弗勒斯跟你和好,对于布雷斯用魔杖帮你作弊的动作,他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我知道,我想找时间先跟阿不思谈谈,毕竟他已经了解我的情况了,而且盖勒特说过阿不思曾经是变形课教授呢。”
“啊呀,你现在不记恨他了?”
“当然记恨,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总有机会回敬他的。”
“我对此表示怀疑。”
“你要对我有信心,恩迪,我正在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我对此表示更大的怀疑。”
“……”
开学之后不久,哈利即将赢来他的第二场魁地奇比赛,这回我无论如何不能推脱了,便和他们约好比赛当天给哈利加油。布雷斯依旧反对我的做法,不过至少这次格兰芬多的对手不是斯莱特林,他无奈地接受了我“只针对某个找球手加油助威”的说辞。
“但我还是要说你缺乏集体荣誉感,兄弟。”布雷斯叹息着,“你一直有种漫不经心的气质,好像没多少事能引起你的重视似的。”
“这话不公平,布雷斯,我做事很认真。”
“我不是指责你在学习或者工作上的态度……安提亚斯,你常常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对某些别人都很关注的事情表现得不在状态,或者干脆就不理解——”
“简而言之一个字,呆。”卡特丽娜笃定地说着,用叉子戳起一段香肠。
……
我瞪大眼看着这两个不知道比我小了多少岁的孩子,头一次觉得和他们较真斗气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恕我失礼,我自认就算不比你们两个聪明,也不——”
“不是脑子的问题,安提亚斯——”
卡特丽娜和布雷斯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之后很有默契地对我露出一个微笑——那种一部分斯莱特林学生很爱用的假惺惺的面具般的微笑。
“——真的不是脑子的问题。”
“……”
比赛当天气温很低,我和一群格兰芬多学生坐在看台上,心里默默同情即将飞上高空的选手们和担任裁判的西弗勒斯。
“我不想说得很难听,安提亚斯,但斯内普一定是想阻挠格兰芬多获胜!”罗恩愤愤不平地对我说,“他从来没担任过魁地奇比赛的裁判,现在这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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