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迪从我怀里跳到我的腿上,站直了身体严肃地审视我:“很多年前我就想说了,你对朋友几乎是一种全盘接受的态度,甚至会委屈自己的观念去配合他们,这可不好。”
“我哪有!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会和他们发生争执了。”
“也对……”恩迪耳朵颤了颤,重新趴到我腿上,“你也就在小问题上迁就别人,碰到大事比谁都固执。”
“这句话几乎所有把我当作朋友的人都说过,以至于我自己都怀疑它是个正确的结论了。”
“它当然是。”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间入口处传来,和恩迪同时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我转头看过去:“西弗勒斯,你……你听到恩迪说的话了?”
西弗勒斯挥了挥魔杖让房间里凌乱的椅子整齐地堆到角落里,大步向我走过来:“谁能听懂猫说话?我只不过听到你的话了——八九不离十,这猫是在批评你的石头脑袋。”
恩迪不满地哼了两声:“安提,让他别老是‘这猫’‘那猫’‘你的猫’,就算他和我难得意见统一了一次,我也不喜欢这种没礼貌的说法。”
“呃……西弗勒斯,恩迪说——”
“想让我对他表现得礼貌些,就先让他对我表现出礼貌。”
西弗勒斯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我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又知道?”
“哼,你养的猫和你能有多大差别?”西弗勒斯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不过我承认就智商而言,他是比你聪明很多。”
“……”我低下头m-o了m-o因为不满而对着西弗勒斯低声怒叫的恩迪,“别生气啦,起码西弗勒斯表扬了你,而且一直用‘他’来称呼你——你知道,人类总爱用‘它’来称呼动物的。”
“哼,这家伙也就这点还算让人满意了,虽然他也不过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把我当作绅士看待。”
……
我不敢说出我的意见:西弗勒斯·斯内普大概不会把任何人当作“绅士”看待,因为他本人就是个绅士绝缘体——他暴躁,辛辣,愤世嫉俗,冷嘲热讽,具有某种古早时期的犬儒气质,向来对繁文缛节嗤之以鼻。
89喂食与耳光
(在反应过来之前,我站直身子给了德拉科一耳光。)
“西弗勒斯,帮我放点盐。”
……
“西弗勒斯,替我浇点沙拉酱吧。”
……
“西弗勒斯,那个汤勺。”
……
“西弗——”
“瓦拉·安提亚斯!自己动手!”
“手疼。”
“……”
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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