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空气里只传来沈阎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把李思远处理掉,太碍眼了。”
助理低着头,“是。”
“另外,把我在柳市的所有房产转移到唐栗名下。”沈阎抬头看了眼亮着灯的七楼,嘴角微勾,“就当是给我儿子的见面礼了。”
——
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
几个医生正围着沈父做各项检查。
沈阎推开病房门一进来,沈父浑浊的眼睛就亮了亮,他伸出手指着半空,沙哑的嗓子用力发出声音,“公司……”
沈阎抬手挥退了医生,助理也极有眼力见地关上门。
整个病房只有沈阎和沈父两个人。
沈阎这才居高临下走到沈父病床前,“你想问公司怎么样了是吗?”
沈父大力咳嗽了几声,这才勉力开口,“对,公司……”
不等沈父问完,沈阎就慢悠悠地轻声打断,“股票大跌,合作商全部撤资,员工大批量离职,股东会的成员只剩下您一人了,您看着还满意吗?”
“你——!”沈父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他用力撑起上半身,又因为体力不支狠狠摔回病床上。
“怎么?”沈阎轻轻勾唇,嘴角扬起了不屑与傲慢的弧度。
沈父大大喘了几口气,“为,咳咳,为什么?”
“您不觉得问这个问题太可笑了吗?”沈阎冷嗤一声,他阴戾着眉眼看进沈父眼底,“您把我母亲逼死的时候,我有问过您一句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