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阎在这里站了多久,唐栗感觉到自己整个后背都发了寒意。
她不敢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几乎是在挂断电话的同时,沈阎倾身探了过来,他盯着唐栗的眼睛,嗓音里是浓浓的讽刺,“宝贝?”
不到万不得已,唐栗是不会让唐骨露面冒险。
可事关唐骨,唐栗一下子脑袋发蒙,一时间找不出可以搪塞的借口。
沈阎却是直接扯着唐栗的手臂往包厢里拖,酒吧的长廊到处都是玻璃镜面,唐栗看到自己一身黑色和沈阎的白色缠在一起。
她压低了嗓音吼,“你放手!你要干嘛?!”
沈阎回头瞪了唐栗一眼,唐栗瞬间没了声音。
他的眸底是骇人的森冷。
包厢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沈阎就把唐栗抵在门后,大手一伸掐着她的下巴,压低了脊背和她对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睡过的男人?”
唐栗一怔,显然,她从没想过沈阎把宝贝听成了对男人的爱称。
唐栗心底里长舒了一口气,面上却还装着恼怒,“不关你的事!”
头顶落下沈阎一声轻嗤,“呵。”
随后他突然松开唐栗,居高临下,慢条斯理地解纽扣。
“打电话告诉你家宝贝。”沈阎把描金的白色衬衫扯开扔在地上,看到唐栗瞪着眼睛,他勾唇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的宝贝,马上要被人操了。”
唐栗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沈阎的表情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唐栗猛地转身抓住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打开包厢门就被沈阎拦腰抱住扔到了沙发上。
天旋地转间,沈阎恶狠狠地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