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栗在发抖,被沈阎握住的手腕在发抖,心脏也在抖。
她应该杀死面前这个男人的。
可临到关头她却下不了手。
沈阎在笑,嗓音恶魔般缠绕在唐栗耳畔,“唐栗,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沈阎狠狠把唐栗甩在地上,带着满身的血上了车。
唐栗蹲在路上,捂着脸大哭,手上的血沾了满脸,“爸,我太没用了……我应该杀了他的……可我下不了手……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沈阎没有去医院,径直进了公司,他在染着血的白衬衫外套了黑色西服,一张脸阴沉得骇人。
办公室里。
助理边帮沈阎包扎边问,“总裁,要处理吗?”
这个“处理”指的是唐栗。
沈阎躺在沙发上,眼睛盯着落地窗的那块玻璃,嗓音淡淡,“不用。”
茶几上丢了一团又一团染血的棉花团,助理把纱布缠在沈阎胸口,“宋晴的男人带着人来找说法。”
纱布再次被血浸透,沈阎的声音没什么情绪,“找什么说法?”
“说,他在外的小三,怀的是您的种……”助理收拾好医药箱,恭敬地站着。
“呵。”沈阎冷嗤,“我沈阎的种是谁想怀就能怀的?”
助理问,“总裁的意思是……?”
“处理掉。”沈阎换了件新的白衬衫,人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脚下。
助理犹豫着问出口,“总裁是怕他找唐小姐算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