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我。”陆臻不为所动,“这不可能。”
室友:“好吧好吧,我确实没听清,不过听着有点像。”
陆臻笑着摇摇头,重新倒上酒,有一搭没一搭地啜饮两口。
廉价的塑料杯子在他白皙而修长的手指尖来回辗转,明明只是普通的烧烤摊啤酒,愣是被他喝出了高端餐局中茶饮的感觉。
室友见状,便识趣地不再提此事,转而聊其他话题去了。
陆臻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他可以自如地伪装自己,熟练融入喧闹的气氛,和室友一同乘着夏日的晚风高谈阔论、烧烤饮酒;却也可以在氛围达到顶峰时全身而退,独自坐成闹市里的一尊静佛,享受属于自己的宁静。
不能说他不喜欢人类,只能说,人类在他眼里是众生里平常的一员,但因为心思复杂,反倒不如鸟兽讨人喜欢。
比如现在蹲在树上看着他的黄鸟,就很可爱。
黄鸟睁着两对圆溜溜的黑眼睛,身体也和眼睛一样圆润,头上几根翎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憨态可掬。
陆臻看着有趣,对它勾了勾唇角。
小黄鸟定定地看着他,对他轻轻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声普通的鸣叫,陆臻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不由得在内心问道:[我见过你吗?]
小黄鸟对他点了点头。
[!]
[你听得到?]
小黄鸟又点了点头,对他叫了一声,拍了拍翅膀。
[你要我跟你走?]
小黄鸟直接从树上飞了起来。
“我暂时离开一下。”
陆臻说罢,来不及管室友的反应,便跟着黄鸟离开。
小黄鸟身材太过丰腴,飞得跌跌撞撞,看得陆臻胆战心惊,生怕它短小的翅膀撑不住它颇为可观的身体。
好在,它毕竟在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