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笙又是一顿：“啥？”
“那位段先生啊，不然也不会因为你是他下属就专门和你过来一趟探望我，还送了那么价值连城的东西，他这是对你上了心啊，我刚刚也特意说那么多观察过，外公觉得这人靠谱，很值得托付。”
“外公，你说什么呢？！”
林如笙哭笑不得了，她这是闹出了什么乌龙，就是怕外公知道她和段临翊闪婚才说他是自己上司，可现在倒好，怎么还对段临翊这么满意起来了。
他靠谱值得托付？这是林如笙年度听过最不可置信的话。
“我说的都是外公心里的真实话，我这些年也没给过你什么，原来一直记着你妈妈的事有心结，现在只想让你过得好一些过得幸福，可我这个身子骨也做不了什么了，也只能支持你感情上的事。”
林如笙叹了口气，问道：“外公，他刚刚到底送了你什么东西？”
老爷子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看得出来有些年代的木质方盒，打开后，两块质地如凝脂的佩玉躺在里面。
说是两块，却像是原本的一块碎成的完整两块，柔润而又有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两块普通的玉石。
“这是……”
林如笙诧异了，又听外公道：“你知道送这两块玉的意思，和这玉有多值钱吗？这质地和色泽都是上乘的羊脂玉，而且还是两块灵玉，他特意挑了这两块相生相息的玉，不就是意在于你吗。”
“在于我？”林如笙觉得自己一直冷静的心谭好像被什么轻击了一下，荡起细细波纹，却又经久不散。
“说是送给我的礼物，可传达过来的却是这么个意思啊，如果他真是你的上司又专程陪着你过来，那就大概是了吧。”
林外公说着，又将木盒交到她手中：“好歹也是件贵重物品，送给我这个糟老头子太可惜了，但是还给他又未必会要，这玉是一对，你就先收下吧，以后要是真的有机会一人一个也算是有个好寓意，灵玉戴久了温养着也是件有福的事。”
林如笙只觉得外公好像是跟自己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兜兜转转的结果还是回到了原点。
段临翊是什么人，和她能有什么真正可能？
这是林如笙一直都没有改变过的认知。
但现在外公肯定也不会要的，林如笙也只能收下，想着以后有时间再还给段临翊。
出了医院上车后，林如笙总偷偷瞄身旁的男人，怀揣着心事。
恢复平常表情的段临翊整个人比刚才都冷了许多，淡然着开车，一言不发。
林如笙道：“今天我外公把你当我上司，以后也这样，你别什么时候戳穿了。”
“可你外公对我好像挺满意的，你说他以后要是知道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没有要是，也不会有什么反应。”林如笙莫名想到病房里外公和她说的话，语气也别扭了许多。
后面这段两个人便没什么话了，直到到了别墅，林如笙要下车的时候他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