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您所说的不知名粉末我们找不到取证,所以我们认为应该是类似某种新型病毒的粉末状药品,这种药品在常人身上无效,只会有那么一点副作用,但对于身体有先天性疾病或者有长年累月积累下的特殊病种会有激发作用,可能段先生的身体早在几年前就隐藏有病因,这种病发作很突然很急性,可能很特殊的诱因就会激发,就像急性心脏病那种,不过段先生情况实在特殊,我们目前还暂无详细结果出来。”
“我说了他身体绝对健康,更没有什么先天性的病史!”
“这件事我们也知道,刚才检查过段先生的身体,所以这也是目前的难题关键。太太您先冷静下,等专家医生过来,我们一定尽力给段先生治疗。”
医生的安慰对林如笙无效,刚刚他的所有话无疑深深打击了她。
林如笙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去,甚至都不想再透过玻璃去看病房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体器官都有衰竭倾向,那代表了什么?
老天爷,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她,唯一的亲人昏迷着还在医院里,现在最爱的男人也出现严重身体原因莫名其妙就进了急救室。
这究竟是上天的惩罚还是不愿让她好过,如果是惩罚,那为什么不直接惩罚自己而是要拿她身边每个爱的人让她痛不欲生。
莫管家等人都无言沉默地站在她身侧,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太太,您别太担心,先生他身体一直健康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只是衰竭倾向,那证明还是有挽救机会啊,而且现如今医学技术这么发达,先生肯定不会有事的。”
林如笙就蹲在地上埋着头,也不应声,仿佛这件事的打击对她实在太大,大到都不愿跟其他人再说一句。
直到保镖回来,道:“太太,刚刚妄图挟持的人已经捉住了。”
林如笙一惊,站起身急冲冲地过去:“在哪,赶紧让他过来,这件事一定要有个交代。”
保镖推着浑身被大绑的男人过去,踹着他膝盖让那人一下跪到了地上:“态度给我放端正点!”
那人是一个很普通的男人,身上穿的衣服也破破旧旧的,明显只是社会上没钱了一时冲动就做偷盗之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