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些马不是平日怎么好好伺候都不肯飞吗,怎么现在……”
“看,那个跑最前面的女人,不就是我们的夫人吗?”
一语惊动,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为自家夫人加起油来,心想这场比赛,肯定是自家夫人赢定了。却没有人发觉他们的夫人的表情,并不是将所有马匹甩在身后的激动,而是……慌乱着急。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搞得和妖孽议论军事的将军们也都听见了。
“老大,这……”
“出去看看。”妖孽隐约听见了关于夫人的议论,心想肯定是自家夫人又在玩什么可以鼓舞军心的个人秀了。
不过,等到他出来,才发觉这……这哪裏是个人秀,分明就是群体秀!
数以万计的战马展开翅膀,追在凉栩身后,而凉栩座下的那只凤凰,正在用力的扇着翅膀,飞的速度比系统公测的最大速度,居然还要多出几百。这……这还是凤凰吗?
而且,她又是怎么引得这些心高气傲的战马们能够如此战意沸腾的展开双翅的?
妖孽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沈思。
他旁边的老头子叼着一根烟枪,同样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天上的情况,不过,老人家註意得仔细,倒是发现了凤凰上面还有一个软趴趴的挂在翅膀上的人,身着的还是餵马人员的衣服。难道……这裏面也有这个家伙的功劳?
老头子不禁皱了皱眉头:“小子,我怎么觉得,这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嗯?”妖孽挑眉看着他。
这个时候,在空中,凤凰的体力已经快要完了,凉栩一面掏出一颗蓝药强行的给它塞进去,然后看着地面上居然纯围观而没有前来搭救的军人们,内牛满面。
还是她旁边那个软趴趴的没用男人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重点人物:“看,你的夫君在那裏!”
“哪裏哪裏?”凉栩登时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而没用男人接话:“那个催.情.药我就是从他的药房裏偷到的,你快点下去,跟他拿解药,先解放了这些该死的天马先!”
“嗯!”凉栩重重的应道,令凤凰转变方向,朝着妖孽那边便冲了过去。
这个突然的变化引得军人们再度陷入了议论。
妖孽还没搞清自家夫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便见她坐在凤凰上面,身后跟着数以万计的由战马升级而成的天马,气势凶猛的冲了过来。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
更严重的是,凉栩在空中又狠狠的跳跃了一下,如同一道白色的风,冲进了他的怀中。
紧接着,就哀怨的开口了。
——夫君,催.情.药的解药,快点!
这个时候,旁边的老头子已经将所有一切串联了起来:“你的意思是,那些马匹是中了药?”
“嗯,还是那个该死的卧底下的药!”凉栩转头,恶狠狠的指向了朝这边而来的凤凰,背上的那个瑟瑟缩缩的人。
妖孽的眼神闪了一下:“那个一会在处置。现在……”
看着那无数冲着自己而来的天马,妖孽感到胃疼。这个……唉,没办法,这个祸是自家夫人闯的,他自然得帮忙解决。
手中出现了闪耀的白光,他将手掌对准了那些天马,口中不知道默念了什么咒语,就见到那群天马被包围在了一个坚固无比的圈圈裏,虽然挣扎,也还是很疯狂,但是确实是被困住了。
凉栩狠狠的舒了口气,将手环上了妖孽的腰:“得救了。”
妖孽顺势抱住她,对着老头挑眉:“药房在哪裏你应该知道,不过,换成安抚精神型的。要知道,战斗之中,用这些疯狂的天马,铁定会很好玩。就当是回敬回去。”
“ok!”老头应道,酸酸的看了一眼凉栩:哼,还以为他不知道啊,这个小子分明就是在为那个女人出气。才来两天这个女人就可以闯这么大的祸,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乱成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老头子有此觉悟,实在是聪明的。
凉栩见危险已经除去,很快又恢覆过来了:“夫君,我要去拷问那个卧底!”
“好。”妖孽满口应下,“刑具很全,如果那个家伙还是不听话,你干脆就要幻药,保管能够让那个家伙坦白。”
“恩恩。”凉栩并没有将他的叮嘱多放在心上,反正对于她来说,一个游戏而已,不会有人那么笨的。于是从妖孽怀中下来,嘻嘻哈哈的跑去了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