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中年人则是露出是非常慈祥的笑容。
“爸，您不好好修养，怎么来这里了？”蒋秀林神情悲伤的说道。
“阿巴阿巴……”
被蒋宁亲手毁掉嗓子的蒋海已经不能在说话，于是只好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意思。
‘后天是你妹妹的忌日，我想去祭拜一下，这才来找你爷爷商量。’
听到妹妹这两个字，蒋秀林双眸瞬间充血，变得通红。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那个粘人的妹妹，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调皮时的模样。
时至今日……
他蒋秀林依旧记得，哪一年……
自己妹妹被蒋宁带走哭嚎的样子……
而那之后，在与妹妹相见之时，已是天人之隔……
注意到自己儿子此时的神情，蒋海能猜猜出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于是他连忙走了过去，在蒋秀林的眼前不断挥手，示意蒋秀林不能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
“凭我现在的势力，能力，哪怕是心中对蒋宁有任何不满都是死罪……”
见到自己父亲的举动，蒋秀林低下头露出一抹令人心碎的苦笑，在蒋家的这些年，在自己妹妹死后，没有人知道蒋秀林过得有多痛苦。
可能在外人的眼里，他蒋秀林就是一个在蒋宁庇佑之下的一个为虎作伥的纨绔子弟。
可又有谁知道，蒋秀林从未忘记过自己父亲还有自己妹妹为何落得这种下场？
对于蒋秀林来说，他必须活下去，不管多卑微，不管要忍受多少骂名，他也必须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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