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一听“剁碎”这两个字，当即一个激灵，满脑子都是那修罗场的情景。
“是是是！爷，您问，小的知无不言！”
大头强满意的点点头，“我问你，今天你可看清了他们的长相？”
“呃……”瘦子犹豫了一下，老三作势要打，他赶忙说：“看清了看清了！”
“那男的长什么样？”
“为首那男的十分好认。”瘦子肯定道：“花白头发盖着半张脸，约么三四十岁的样子……哦！左臂还缠着绷带！”
老二想了想，对大头强道：“强哥，这应该是和黑桃女王一起的那个菜鸟。”
“没错！想不到他还有些本事。”大头强顿了顿，又问道：“那女的呢？”
大头强急于想知道那女的到底是不是安雅，若真是这娘们吃里扒外投靠了黑桃女王，大头强就得做好计划外泄的准备。
“这个……挺白，年纪不大。”
“穿什么衣服？”
“没穿！”
“没穿？这就没了？啧！你这说的也太不详细了。”大头强想了想，指着老三道：“他说，你给画下来。”
老三在进入冥渊之前是美术生，画技了得。
他从储物空间取出铅笔纸张铺在桌子上，大头强对那瘦子道：“你好好想想，她有什么特征。”
“特征……”
“你他妈看见什么说什么！”老二大喝一声。
那瘦子吓得一缩脖，急忙道：“她她他……挺胖，挺圆！”
老三皱了皱眉，还是按照他说的，画了个胖乎乎的脸型。
“再胖些，再圆些……”
老三改了改，问道：“还有什么特征？”
“还有……咝~这个特征……”瘦子挠着头皱着眉头思索，头皮屑下雪一样哗哗往下落。
老三吹了吹桌上的头皮屑，恶心的不行，没好气的吼道：“比如说眼！她的眼是什么样的？”我特么堂堂一个美院高材生，跟这没文化的煞笔真的是没法交流。
“哦，眼儿啊……”瘦子为难道：“这……啧，不太好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眼是心灵的窗户，你怎么能忽略呢？”老三试图引导一下。
“哎呀，可不就是嘛！心灵的窗户！”瘦子一拍大腿，啧咋一下道：“不大，周围还有不少褶子。”
“老女人么？”
老三嘟嘟囔囔，但还是照着瘦子说的在纸上画了下来。
瘦子就这么和老三一边商议一边画。
“头发？对对，就这么一小撮儿，嗯，挺黑的！”
“啊不是，下面也有，对，毛……什么毛？哦对对，是睫毛，三爷您可真有文化……”
“少特么拍马屁，是这样吗？”
“嗯……再往中间些，对，再中间，嗯嗯，就是这个位置。”
“这他妈啥啊？”大头强伸头一看，有些费解。“老三，我让你画像，没让你搞创意，你这整的跟毕加索一样，谁特么看的明白？”
“强哥，我可是按照他说的画的。”老三赶紧解释。
“爷您别急，我看啊，竖过来就更像了！”瘦子还劝大头强。
“竖过来？”老三挠了挠头，又改了改，甩了甩柔顺的长发，拿起画像举在眼前头往后仰眯着眼看了半天，自己都乐了。
“这他妈是腚眼吧？”
瘦子一拍大腿，“三爷您英明，可不就是腚眼嘛！当时那男的胳肢窝底下倒夹着这女的，我就远远看她屁股里一下喷出一团大火，唐大帅啊不，姓唐的派出去的小队就全他妈玩完了！”
“我去你吗的，你跟我俩在这闹呢？”大头强一脚把瘦子踹翻，上前狠踢了几脚，踹的那瘦子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强哥……”老二、老三齐齐道：“咱们该怎么办？”
“这也看不出是不是安雅啊……”大头强踩着瘦子嘀咕着，忽然说道：“不管了，咱们计划照旧，免得夜长梦多！”
“好嘞强哥，我让他们都准备准备！”
老二出门传话，老三把大头强脚底下的瘦子捆了个结实，拿臭袜子堵住他的嘴，丢尽了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