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落寞的离开了。
闻人殊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殊儿在想什么？”夜九冥扯着小丫头的一缕头发把玩着。
白衍见了立马走过来拍他的手，并站在两人中间。
“干什么，干什么你。”
夜九冥只好将头发放下。
这一个两个的都嫌弃他。
“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裴雨灵道歉的表情神态跟丁清语很像？你想想我们认识的那个裴雨灵多么嚣张跋扈，虽然说这次灵虚岛之行她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性格有些改变。
但骨子里的骄傲，会改变吗？
今天裴雨灵处处透露着一股小家子气，扭扭捏捏的，跟丁清语有些相似。”闻人殊说道。
这个夜九冥倒是没注意。
他甚至有些搞不清楚裴雨灵和丁清语两个人的长相。
不过殊儿这样说了，下次他留意一下。
丁清语没想到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闻人殊就对她产生了怀疑。
只不过闻人殊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灵魂夺舍的情况，所以一时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丁清语虽然拥有了裴雨灵的气息，修为，脸，甚至她还把裴雨灵的头皮和头发也用秘术贴到她头上了，但裴雨灵骨子里的高傲和自信她没有拥有。
她还是那个自卑，习惯扮弱者以博取别人同情，达到自己目的的丁清语。
这种印在骨子里的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改变的。
五灵宗的人走了。
学院里的同学都在欢呼，学院这次干得漂亮，居然让眼高于顶的大宗门来登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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