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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非常实在的人，所以我才会实话实说的，”陆平道，“假如不是我爸老家的房子给卖了，这房子的首付他都出不起，车子跟买不起。在他说要跟你结婚的时候，我问他兜里有多少钱，他跟我说几张银行卡合起来还不到三万元。我问他存款就三万元，至于用几张银行卡吗？他还跟我说因为有的是信用卡，偶尔不够钱用可以拿来刷卡。所以在我眼里，我儿子真的是特别没本事，所以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了。”
“估计是因为对我好吧。”
“你长得这么好看，猪都会对你好的。”
“爸，我发觉你越来越幽默了啊！”
“我是实话实说，”陆平道，“反正我是希望我儿子能给力一些，这样才对得起你的付出。”
“爸你千万别这样说，你这样说我会内疚的，”乔静道，“不论是我昨晚在酒吧里做的事，还是我今天下午在沐足店做的事，真的都是错的，都是对不起明华的行为。所以我有些感激爸你的两次出现，假如不是你的两次出现，我肯定已经红杏出墙了。”
“所以你这个人缺乏定力。”
“那怎么样才可以让我变得更有定力？”
“当然是做一些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事了。”
“比如画画？”
“画画肯定算是。”
听到公公这话，乔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上午她有遇到身为画家的吕元亮，再加上她公公说画画可以让她变得更有定力，所以她自然想去学画画。可因为学画画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分配出时间来。
嗯？
她就是要做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事，为什么现在又如此轻易就否定了？
再加上乔静觉得自己需要做一些事转移注意力，以让自己别老是想一些跟性有关的事，所以她是决定联系吕元亮，跟吕元亮学画画。
至于要不要当吕元亮的模特，这就是后话了。
当然乔静不敢和公公说自己要跟某个男人学画画，她怕她公公会以为她是要红杏出墙。
过了片刻，乔静问道：“爸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家沐足店的？”
“你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啊？”
“我想先听假话再听真话，这样会比较有趣。”
“假话就是我有跟踪你，看到你进了那家沐足店。”
“那真话呢？”
“真话是我比你早到的那家沐足店，而且我就在你对面那个房间里泡脚按摩。一个钟结束以后，我是准备走人，结果就看到你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我一开始还以为不是你，因为我想着你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的。等我看清楚以后，我是真的很生气。假如我是暴脾气，我肯定已经冲进去把那个男的给揍了，之后再揍你。”
“太巧了！没想到爸你居然在对面那个房间里！”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在那边。”
“要是爸你没有在……”
“我没有在，你这会儿可能已经出轨了。”
“不会的，”乔静道，“最多……最多就是被男技师摸了……”
“何止摸？”陆平道，“我是男人，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接下去会做什么。他先是把你的裤子给脱了，之后摸着你的大腿还有屁股。在摸的同时，他还会试探性地碰你下面，看你是什么反应。假如你不介意，他就会直接去摸了。你还是不介意，他就会直接用手指插进去捣鼓。你还是不介意，那他就开始脱裤子，直接开始搞你了。”
对于这个过程，乔静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觉得就是如此。
毕竟只要女人不反抗，男人所做的事肯定是会越来越过分的。
但因公公说得太直接，能想到那画面的乔静都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经历了那些事。
“爸，如果你是男技师，你也会那样，对吧？”
“假如你不是我儿媳妇，我会那样的。”
“那你公公为什么那样做？”
“你说揉你的胸吗？”
“是啊，”乔静道，“毕竟我是你的儿媳妇，你不应该那样揉的……”
“我本来想打，但因为实在是太美了，舍不得打的我只好用手握住了。握住的时候，我更觉得你是天鹅，而我儿子是癞蛤蟆。假如我是你老公，我才不会限制你的事业。我会全力支持你，让你觉得自己得到了最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