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阳直戳在女人粉嫩上,孟昭身子微有些僵,呼变得浑浊粗重起来,不争气欲甚至还兴奋抖了两,马眼大张,吐更多黏腻清。
他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身。
“我让你去!”
他再次斥道,似乎更气了,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也更嘶哑了。
“不。”青樱没去,她并不理会孟昭,任他自个儿闷气。
她握着粗硕阳抵在狭小肉上,上动,来回摩。
每次硕大头蹭过上方凸起小肉核时,她身便会蹿起缕难言酥麻感。
孟昭因中药,身体敏感得很,光是与女人穴处软嫩穴肉紧贴摩,怒张马眼便兴奋不停渗体来,将青樱两瓣饱满蚌肉蹭得湿漉漉。
青樱用手指将男人马眼上吐来黏腻体涂抹开来,晕染在布满青筋粗壮阳上,将其抹得又湿又亮,不溜秋。
青樱感觉自己已经可以了,便握着孟昭粗硕阳对准自己翕动收缩,缓缓沉腰,点点往坐去。
硕大头顶开两瓣饱满蚌肉,缓缓往里挤,青樱施力,部不断往压,“吧唧”声,头却打,蹭到边去了。
太紧了,挤不去,女人面洞只有小拇指般大,而男人头却大如鹅,两人尺寸本不匹。
青樱觉得兴许是自己用力道不够,所以挤不去。
再次扶正男人粗硕大阳对准自己湿濡穴,她深了气,鼓作气,用力往坐。
“噗嗤”声,硕大头撑开穴紧致腔肉,整个头部都了去。
“啊……”青樱身疼,她蹙着秀眉,忍不住低叫声。
太大了,男人硕大头将她紧窄穴撑得阵紧绷,又涨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