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下意识往教室门口看了一眼，确认没人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放下林雨文的裙摆，然后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李老师，怎么了？”
他声线有少许的嘶哑，但语气依旧平静，原本放在女孩子后腰的手悄无声息地环住她的腰，可林雨文太紧张了，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穆澜的手机上，其余的什么也没能注意到，包括他头顶又一次刷新最高记录的数字，132。
“嗯，我和林雨文都到了。”
林雨文听不清楚，只能通过这边穆澜的回答推测李中海刚才应该是在问他们有没有到集训教室。
“好，”穆澜的神情突然放松下来，“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随手放在旁边林雨文的书包上，看女孩子原本紧绷的表情在看见他神情跟着放松下来，眼眶湿漉漉的，睫毛上都还挂着一点细细的泪。
“他说晚十分钟过来。”
其实李中海还说了很多，类似于让他先带林雨文做点题目，给她讲一下竞赛题和普通练习题之间的区别，但穆澜除了转述给林雨文的这句话之外什么也没听见。
“那、那我们赶紧收拾收拾……”
当然，林雨文的判断绝对是没错的，但穆澜却还存着一点私心。
他想让林雨文也高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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