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大明律法也并没有做过灭族之刑,但此刑依旧在大逆不道的贼子上适用。”
“臣以为,具体事件当具体对待,阉割此刑,本就古人对邪淫者的惩罚,此符合礼法也。”
几名文官准备出列反驳,朱怀淡漠的瞪了他们一眼。
众人刚迈出去的脚步,顿时缩了回来,尴
尬的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这就是朱怀的君威!
朱怀看着夏恕,道:“那就以此刑法去拿人……唔,就在鸿胪寺动刑罢,若非如此,番过恐怕还记不住礼部和鸿胪寺的礼法。”
“遵旨!”
众人面皮抽了抽,纷纷抱拳道:“臣等遵旨!”
朱怀这一招立威,当真是狠到极致了啊!
人也不带去刑部,直接在鸿胪寺阉割了,那场面……想一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
鸿胪寺。
马黑麻眼中喷火,怒从心起,一脚将乌汗杰给踹到在地。
“你他娘的是疯了吗?说好了此次来大明,要低调行事!”
“你在做什么?你可知道你给我们汗国惹来多大的麻烦?”
乌汗杰战战兢兢的道:“臣,臣知罪。”
酒醒之后,他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赶紧抱住马黑麻的腿道:“大汗,救命呀,救命呀!”
“我是帖木儿汗国最忠诚的官员,我是代表了我们帖木儿汗国,大汗,您千万不能让下官出事呀!”
马黑麻怒从心起,喝道:“废物!下次好好管住你的鸟!”
乌汗杰一喜,道:“大汗,我,我没事了么?”
马黑麻厉声道:“我买通了汉人,他们告诉我,在大明犯了如此罪,顶多是赔钱了事,不过你可能要挨上几板子。”
听到这些惩罚之后,乌汗杰心中一松,忙不迭叩首道:“谢谢大汗,谢谢大汗!太好了,太好了!”
少顷。
一群锦衣卫从外蜂拥进了鸿胪寺。
出了锦衣卫之外,还有礼仪局的太监们。
如此森严的队伍,顿时将鸿胪寺一种番国吓的不轻。
所有番国都将中厅大门打开,三三两两的站在中厅门口,看着大明这群威风凛凛的锦衣卫和凶神恶煞的礼仪局太监。
这些番邦国或多或少也知道了帖木儿汗国昨晚做了什么事。
此时他们都想看看大明帝国那位少年皇帝会怎么处理帖木儿汗国。
对于帖木儿汗国,这些国家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
听说他们是大明西边大陆上最强大的帝国,现在的国土甚至比大明还要宽阔。
这一支汗国,据说是当年大元成吉思汗的后代。
几名番国目光望着清冷的大院,相互攀谈着什么。
“我寻思,大明应该会教训教训帖木儿汗国,但不会太过让对方难看。”
“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不会为了一名女子如此大动干戈,这样是不理智的。”
“所以我判断,大明皇太孙殿下,顶天了也不过要求对方赔钱赔礼了事。”
“不然,说不得还会让帖木儿汗国将那名女子纳为妾室。”
这些人品头论足,说的有理有据。
确实,从一个帝王角度去考虑,无论如何,大明帝王都不该为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交恶帖木儿帝国。
“人来了。”
“别说了。”
“看看,大明官员来了。”
循着眼神望去,大明一名身穿绯红官袍的官吏,正背着手踏步进入鸿胪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