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谁？”白石扭头问道。
赫丽贝尔走过来，看见牢房的场景道：“第七刃佐马利·路鲁，要杀掉他吗？”
“无聊。”
白石看穿她的小心思，没那个心情动手，只在意一个问题。
空鹤去哪里了？
虚夜宫的牢房没有她踪影，难道是在其他地方？
白石想了想，总算是想到，虚夜宫还有一个地方可以藏人，“萨尔阿波罗在哪里？”
若是在那里的话，他不敢想象，空鹤会遇到什么事情。
那家伙可是虚圈版的“涅茧利。”
赫丽贝尔眼眸有一丝明亮，道：“你不是随便加入我们，你是有预谋想要解救谁。”
砰。
白石直接揪着她的金发往外面甩出，墙壁破开一个大窟窿。
丰满的躯体坠落在沙地。
赫丽贝尔想要翻身，一只手狠狠将她脑袋按在沙地，拖拽着向前。
“身为从属官，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命令，不需要有脑子。
还是说，你想要看到那三个垃圾被撕成碎片的模样？”
白石大声咆哮，他心情本就不太好，被赫丽贝尔那么一说，暴虐的想法化作行动，“你要是识趣的话，就给我在前面带路。”
“嗯。”赫丽贝尔从沙地站起来，半边脸有沙子划破的一道道细小伤口，又肿了起来，和另一半边脸形成鲜明对比。
她眼眸闪过一抹快意，对方反应越大，越证明自己的想法没错。
当然，她不敢故意耽搁，拍了拍身上的沙子，便往八刃的宫殿跑过去。
这一次跑得比较久，八刃的宫殿在另一头，格外大，和三位数居住的宫殿连在一起。
白石一脚踹开大门，提刀往里面走。
萨尔阿波罗眼皮一跳，强装镇定道：“你到我这里想干什么？”
“带我去你的实验室，或者死，你选哪一个？”
白石没有和这家伙废话，杀意满满。
“……”萨尔阿波罗短暂沉默后，轻笑道：“我这里没有你想要找的东西。”
白石眼眸一冷。
“跟我来。”萨尔阿波罗立刻改口，不想和他为敌，转身在前面带路。
实验室在宫殿地下，隐藏着不少虚的尸体，立起的玻璃罐浸泡着某些肢体或脑子。
白石转一圈，没有发现空鹤的身影和暗格，甚至连属于死神的灵压都找不到。
萨尔阿波罗怕他不信，提供录灵虫的映像，“最近半个月，我一步都没迈出去，也没有人到我这里。”
白石看完，明白对方没有撒谎骗他。
空鹤不在虚圈？
他明白自己猜错了，人还在尸魂界的瀞灵廷，被藏在其他地方。
想到这里，白石不想继续待在虚圈，望向赫丽贝尔，脸颊的伤口述说他刚才的残暴。
让这家伙开黑腔的话，指不定会带到哪个旮沓同归于尽。
他决定去找妮莉艾露。
关键时刻，还是需要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