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深奥了,我不懂啦!”童画忍不住想,是自己太笨还是大姊说的是火星话?两人才差八岁,代沟没深成这样把!
“好吧,更简单一点地说,她的幸福,其实掌握在她手上。如果你觉得你二姊婚姻不美满,那么那个责任,就在你二姊身上。”
“那潘雅湛呢?他就没责任喔?”
“他己经付出忠实了,这是男人所能给女人的最好的承诺与幸福。”
“只是忠实就可以啦?那么简单?那男人也太好命了吧!”
“不,小画,‘忠实’这两个字,一点也不简单,不然世上的男人不会都几乎无法做到,即使当他们立下誓的当时,是真心想要做到,也认为自己可以做到。”童诗看着两个妹妹,深深吐出一口气,语重心长道:“所以:当这分忠实还在持续时,好好珍惜吧。”当童氏三姊妹吃饱喝足地结帐离开后,在那面暗色镜面的另一边,有两个男人正静静坐着品茶。这是品茶馆里绝无仅有的特级包厢,只专为茶馆的幕后金主准备。
这方位置,刚好将窗外最好的风景给包拢在眼前,又有足够的隐密与僻静,随时静候唯一的主人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