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因为回到学校的缘故，夜间睡觉，又一次梦见了房梁滴血。
许是那个案子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又亲身经历，以至于心理难免会有些变化。
因为睡不好，第二日精神状态便不佳，射击课上，苏心扬频频脱靶。
“苏心扬！”教员见她一连几日都心不在焉，难免会说她几句，“早上出门带脑子了吗，你自己看看打成了什么样！”
射击课程作为他们最重要的课程之一，毕业考试的要求会更加严格。
苏心扬紧紧咬唇，脸上似有倔强，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在状态。
毕竟是受过全校表彰的，怕她面子上挂不住，教员刻意在下课叫她去了办公室。
“你怎么回事？”他脸色阴沉，铁面无私，“被表彰了几次就飘飘然了？”
苏心扬抬眸，眼底布满了血丝，“抱歉，我最近状态不太好。”
“你眼睛怎么回事？”
苏心扬张唇，欲言又止。
如果她说，因为之前的案子，每天足噩梦，梦到房梁山有鲜血一滴一滴落下，教员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懦弱，还是，心理素质太差？
思来想去，她轻轻摇头，“我没事。”
知道他们都面临毕业，压力很大，教员也不便多说：“晚上早点睡。”
“是。”
从教员办公室出来，苏心扬长长舒了口气，可心里的疙瘩并没有解开。
思来想去，她决定趁着周末，去找一趟肖彻，问问他关于亲眼看到杀人后的心理情绪，该如何处理。
那日天气还不错，苏心扬刻意打扮了一番，但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像是一只兔子。
“怎么办？”苏心扬捧着脸，轻轻叹息，“就我这副鬼样子，不会吓到他吧。”
“宿主，想那么多干嘛，听说，女人越憔悴，男人越心疼。”
“你的这些理论是从哪里来的？”对于九号球所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信。
之前它就替她出了很多馊主意，有时候苏心扬那是没有办法，才听了它的话，可现在这话分明就是在敷衍她嘛。
苏心扬轻轻叹气，随便带了顶帽子出了门。
在肖彻所住的别墅区，她又一次碰到了传说中的情敌——戚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