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晨含笑：“郝娜娜同学是吗。那个，纪萌萌睡得头晕，有一点落枕，我给她稍微揉揉脖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郝娜娜咕嘟咽了咽，觑着眼从帐幔的缝隙里去瞅瞅，纪萌萌也钻出来了，怯生生躲在李耀晨身后，两手搭着李耀晨的肩。虽然神情赧然，可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呢。
郝娜娜抬手抓抓后脑勺，“哦，这样啊。那，你们继续？”
纪萌萌连摆双手：“不了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出去的。晨哥来找我，是有工作要商谈。都怪我，太娇气了。哈。”最后这一声干巴巴的“哈”，丝毫笑意也无。
李耀晨满意地下床来，等纪萌萌整了整衣服也爬下来时，还伸手扶了她一把，将她带到地上站稳，拉着她的手对犹自懵逼脸的郝娜娜说：“郝娜娜同学。”
“啊？”娜娜失神，“啊，哦，是我。”
“谢谢你照顾萌萌。”李耀晨的声音在这种逼仄一点的小空间里越发清脆好听，“我们刚刚没有乱来。只不过，纪萌萌确实是我的女朋友。”
纪萌萌瞪大眼睛，尔后注视着郝娜娜瞪得滚圆的眼睛、嘴巴慢慢张开又渐渐合上，最后听她说：“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嗯。”李耀晨看一眼她身后豁开的行李箱，含笑说，“今天你忙，我和萌萌也赶时间，改天再请你和元念、小杨一起吃饭。”
郝娜娜捂着嘴很是惊讶，“你还知道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