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西方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刚刚还在卧室里准备跟丹尼尔那个啥,现在却一头扑进我的怀里,真的让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低头一看,妈蛋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嘿,嘿——”
范建明穿过一条街,才把金伯莉放下,正准备问她应该上哪儿去的时候,她直接一挽范建明的胳膊,朝街边的一个酒吧走去。
范建明背着她跑出后门之后,立即又在她的指引下,在小路上穿过了几条小巷,还通过了一个小百货市场,虽然直线距离跑得不远,但七拐八弯的,早把那些人给甩掉了。
尤其是一些黑人青年,看见范建明一黄种人背着一个白人少妇,而且是风姿卓著的那种,一个个向他们吹着口哨。
范建明拿着威士忌准备喝一口,坐在他身边的金伯莉,忽然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
金伯莉凑到范建明的耳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说悄悄话,其实她是在低声喝问范建明:“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