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恐怕就像他刚刚感叹的那样，只要他敢跟范建明交手，绝对包输不赢。
秦天接着问黄汉斌：“你刚刚只说了两种可能性，还有第三种呢？”
毕竟他见到范建明的时候，范建明还是个孩子，不管这几年范建明经历过什么，是否有长足的进步，可在黄汉斌的眼里，他还是过去的那个孩子。
所以黄汉斌宁可相信这只是巧合，而不是范建明处心积虑。
秦天说道：“我也宁可相信那只是巧合，否则范建明这个人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巧合，那么他就算准了因为你跟他有仇，一旦得知他的低价之后，一定会投奔他的竞争对手。而他一开始就觉得，我是他唯一的竞争对手，你也只会选择我。”秦天难以置信地摇头道：“真要是这样的话，这个范建明可就不是比我多看一步，甚至可以说多看了好几步，和这样的对手较量，我恐怕保输不赢！”
当时黄汉斌来见秦天，敏姐打电话告诉范建明这个消息时，范建明不仅没有感到一点意外，反而有种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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