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话是别人问的话，叶辰或许还不会心虚。
或者，如果他今天没有见识到莫向晚揣摩人心的厉害手段，面对质问，或许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
但事实却是，他什么都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还被狠狠惊8艳了一把。
虽然莫向晚是欧阳若晴的手下，但无论是心机还是手段，这个女人都远胜于欧阳若晴。
这也是为什么莫向晚可以掌控天机公关的原因吧。
“事实上，我只听命于欧阳家的家主。”回去的路上，莫向晚旋着手上的方向盘，娓娓道来。
“欧阳驰？”叶辰微微卷了下眼皮道。
“没错。”莫向晚瞟了他一眼，继续道，“当初也是家主把我调过来主持天机公关的。”
“当初？”叶辰很会抓重点道，“欧阳家当初发生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吗？”
叶辰的敏锐出乎莫向晚的预料，不过，很快她就释然了。
毕竟是金羽令主，更是欧阳驰看中的人，能力和手段自然了得。
莫向晚是欧阳家的人，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莫向晚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欧阳驰的义女。
“我们莫家世代都服务于欧阳家，我父亲和母亲是上一代老家主的贴身护卫，后来他们在一次行动中去世之后，我就被带进了欧阳家，被家主收为义女。”
“什么？义女？”听到这里，叶辰才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之前她的确是让陈平调查过莫向晚，却只是查到她效力于欧阳家，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对啊。”莫向晚很是淡定道，“怎么？你没查到啊？”
“这个倒是没有。”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场，叶辰根本无法抗拒，既然已经暴露了，不如顺势而为，这样也就不会太尴尬。
“那这么说来，你们莫家就好像古时候某个世家的家臣了。”
莫向晚倒也不否认，十分坦然道：“可以这么说。”
叶辰听完，忍不住感叹了一声卧槽。
这又是义女又是家臣，足以说明莫向晚对于欧阳驰是何等的忠心。
“没看出来吗？”莫向晚继续道。
叶辰呵呵了两声道：“的确没看出来，之前欧阳若晴把你介绍过来的时候，她也没说啊。”
这次，莫向晚只是微微挑眉，并没有说话。
对于她来说，欧阳家对于她恩重如山，她是万万不能打着欧阳家义女的旗号在外面招摇过市。
也正因如此，除了欧阳家的人，外面的人极少知道她是欧阳家义女的身份。
世代忠心，恭谨周密，无人可比。
就冲这一点，也值得叶辰敬重。
“怪不得，欧阳驰把天机公关交给你来打理。”叶辰又一次竖起了大拇指道，“他是真的很器重你。”
“家主自然是器重我的。”这一点，莫向晚并不自谦，直接道，“我效忠欧阳家，而欧阳家又听命于金羽令主，我自然也效忠于你。”
“所以，关于你七姐的事情，我一定会管到底的，但我要说的是，你要先做好心理准备，这条路并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