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森看到聂小晚这个点出现并不意外，让他意外的是聂小晚的脸色特别难看。
“你这是转行拍鬼片啦？这脸也太白了吧！”
聂小晚不仅脸色苍白，两只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看样子像是八辈子没睡过觉。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聂小晚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好气地说。
她这师兄什么都好，可惜长了一张嘴。
“你自己照照镜子，我刚刚那么说已经算是客气了。”
聂小晚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让原森皱起了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你看我像是怎么回事？”
聂小晚嘴角一勾对原森眨眨眼睛调皮地说。
尽管和聂小晚如此熟悉，原森还是会被她无意间流露出来的风情刺激得心跳加速。
他愣怔了几秒，很快恢复正常。
“我选修的是心理学，不是神学。你以为我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原森给了聂小晚一个大大的白眼。
“师兄，我觉得我可能要离开电视台了。”
聂小晚低落的语气和刚刚调皮的样子判若两人。
“到底怎么回事？”原森按捺住自己焦急的心轻声问道。
聂小晚一手托着下巴，思考了几秒，便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原森。
原森听完后，紧抿嘴唇久久不语。他能直接告诉小晚说，他怀疑小晚撞鬼了？
小晚性子软，容易做噩梦，这都是她八字轻，易招邪秽的表现。
“这件事情我可能帮不到你。”
沉默了半晌，原森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我也没想过让你帮我。我就是觉得压力大，想向你吐槽一下。”
聂小晚低垂着头，就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狗。
原森的心瞬间就像被暴雨梨花针洞穿，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不自觉捏紧了拳头。
“小晚，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师兄，你开什么玩笑？你的情感节目收视率不好，改拍神鬼了？”
在听到原森说到那个字的时候，聂小晚的身体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回忆。
“这世界上总有一些没有办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你不觉得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也不能信其无吗？”
原森清辙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聂小晚，聂小晚竟然无力反驳。
“我奶奶说我小的时候也经常做噩梦夜不能寐，可是，可是从我十岁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这种情况了。”
“你是说你以前也经常这样，那你十岁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种情况才消失的？”
原森有些惊讶，看来小晚胆子小不是天生的，她还真是吓大的。
“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奶奶在外面求了一串手珠给我。我戴了以后，再也没有做过噩梦。”
“那，那手珠现在在哪？”
“我一直戴着呢。”聂小晚伸出左手，她的左手上戴着一串像发晶一般的珠子。
聂小晚这才注意到，她那原本晶莹透亮的珠子此时竟然有些发黑。
原森看到她的手珠发黑后，心里咯噔一下。
“要不，你就换个工作吧。”
“可是，可是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聂小晚轻轻地咬了咬唇，她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从看守所回来的当天晚上她就想放弃算了，可是她想找到奶奶。
记者这份工作不仅收入可观，也能为她寻找奶奶提供一些帮助。
所以，她不想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