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不过是在屋子里走动了一会，便有些气喘，给厉知行倒了一杯茶后直接瘫坐在沙发上。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厉知行不敢喝她家的东西，淡淡地问道。
“原来是害怕的，不过现在不怕了。”
柳白话说得有气无力，语气中充满了绝望。
“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呵呵……”柳白冷笑了两声，眼神尖锐地看着厉知行。
“因为我快死了，我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厉知行闻言眼神一暗，柳白看起来求生的欲望不强。
“厉先生我知道你是明红叫来帮我的，可是我觉得你帮不了我。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我不想连累你。”
柳白的话让厉知行很意外，正常人不都是恨不得抓住自己不放。
可是她却劝自己不要多管闲事，还怕自己惹祸上身，这也是奇了怪了。
“确实，我想帮你们。可是我也明白，再好的医生也救不了想死的人。如果你真的甘心就这样死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厉知行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柳白看到厉知行起身，语气更加讽刺了：“我就说，你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你就不是真的想帮我。”
厉知行背对着柳白的身体一僵，然后再次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才淡淡开口：“其实，只想帮明红。你现在这样完全是你自找的！”
柳白听到厉知行话，眼泪瞬间决堤，身体从沙发上滑了下来。
大声地哭道对厉知行说：“厉先生，对不起，求你救救我。”
听到柳白撕心裂肺地哭声，厉知行最终还是没有绝情地离开。
他慢慢地转身看向柳白：“如果你真的知道错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助纣为虐了。那样你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柳白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慢慢站起身来问道：“是吗？我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说着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大衣，一双纤细的脚大腿的位置被剜去了好几团肉。
剜掉肉的位置腐烂不堪，腥红的皮肉翻卷流着脓水。
柳白两眼呆滞地问道：“这样，我还能活下去吗？”
厉知行强行压下胃部翻涌上来的酸水，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客厅。
“你先把衣服穿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让我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才能知道帮不帮得了你！”
看着柳白把自己可怖的双腿遮起来后，厉知行才坐回了沙发上。
柳白两眼无神地看着脚下的地板，声音低落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养的小鬼是那对母子鬼吗？你和她们交换了什么条件？”
听到厉知行提到母子鬼，柳白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只养了那一只女鬼……”
“那那只小鬼是怎么回事？”
那两只鬼明明就是一对母子，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小鬼怎么可能不是她养的，
“那只小鬼，是，是我的孩子……”
柳白说话的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得清。
可是耳尖的厉知行还是听到了！
听到这个答案时，厉知行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