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谢灵运一百万就把我从他手里‘买’了来,我还以为他多要面子呢,估计得意死了,我这个二手货竟然卖了那么多钱。
我问他:“谢灵运家里不知道?”
“我不了解,但你觉得有可能不知道?我猜是我师兄家觉得他变成这样他们有责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人都是三岁看老,他又不是自小养在我师兄家里的,要本来就是棵歪脖子树,这还能给它捋直吗?”
我不接话了。
我从我大哥那儿离开,满脑子还是谢灵运的家底儿。
其实我也算见过世面的了,我是个混得还不错的网红,刚火的时候,活动和饭局不断,随便一场私人聚会,就能要到某行业第一把交椅的联系方式,稍微使点手段,约出来,劈开腿,资源有了,钱和地位也都有了。
大哥不会真的爱我们,他们就是把我们当个玩具,我们也只是把他们当提款机。炮友是说不上的,因为真不见得能做一回,他们十个里边有五个是阳痿。
另外五个要么秒射,要么腰不行,要么体力差,大多数要靠吃药保障持久度。
倒不是说他们天生是这样,能成为大哥,都是上了岁数的,男人有多少本钱,三十开始都不好使了,四十岁彻底下坡路了,五十岁便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谢灵运现在还行,而且有些出乎我的认知,但我不知道还能行多久,除非他作为副教授,有偷偷给自己用秘方。
我大概是个性瘾患者,我这些年来就喜欢做爱,我经常会分析我睡过的金主,他们大概在多久以后完全失去性能力,我会在此之前就找好下家。
只有谢灵运,我并不介意他也会迎来这个阶段。
如果不能做爱,我还是爱他,那我会有多爱他?
我不知道,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现在只需要好好想一想,我要怎么面对我那个深藏不露的男朋友。
我回到家,先洗澡,再做饭,做完再洗个澡。很没条理的安排,浪费时间还效率不高。但我现在没有班上,不用直播,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浪费也不心疼。
我给谢灵运发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回我。
他上班的时候几乎不回我消息。我说不好他对他自己的事业有多少热爱,有没有我对音乐的那一份,但他绝对是敬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