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澡,但看上去还是目光迷失、惊魂未定的样子。李冰河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和妻
子好好温存抚慰一番,可是那老头的话总在脑子里盘旋,让他不吐不快。他低沉
地问:「倩倩,那老混蛋没射在你里面吧?」
周倩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里面?他还没有碰到我就晕倒了啊!」
李冰河是刑警,他当然早就观察过现场。从残留的精液和呕吐物看,事情恐
怕没有周倩说得那么简单。不过,眼下他也不好逼问妻子,只淡淡地说:「那就
好,你受惊了,好好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吧。」
周倩还是瞪着丈夫,「你不相信我?我干嘛要撒谎啊?他那东西根本硬不起
来啊!你想哪去了!」
你倒知道他的东西硬不起来?李冰河心里一阵腻歪,强迫自己不要设想那副
场景。他搂着周倩说:「不是我乱想,这不是我怕你吃亏嘛。」
周倩委屈地点点头。
李冰河又问:「你怎么会被他骗到那里去的?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这点确实是周倩比较心虚的地方,她喃喃地说:「他说你查他帐号了,说要
翻脸。我见他说的那地方离马路不远,就进去放钱,哪知道他躲在门后面……」
「好了,没事啦。」李冰河摇摇头,扶着周倩去床上休息。
李冰河还得回警署上班,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这事的经过。一个糟老头
哪知道别人查没查他帐号?高老头这一连串的行动多半都是虚张声势。他先是发
了一封语焉不详的勒索信,再通过电话或者网络查询收到了勒索金,这才开始真
正的行动:恐吓周倩。
不用说,这混球竟然想财色双收,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倒是自己又一次
低估了对手,平白无故地被一个糟老头戴了绿帽子。如果老头不是爽过头晕死过
去了,傻乎乎的周倩会不会含羞忍辱地成为这老头的禁脔呢?李冰河不敢想下去
了,他真恨老天爷让高老头死得太干脆了。
与此同时,周倩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被老头玷污的裤袜她早就扔进垃圾
堆了,其他换下的衣服她也一并丢了。她拼命洗澡,拼命洗手,可怎么洗都觉得
身上还残留着老头身上那股子无法形容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