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巨怪小姐没有舞伴陪练——是没地方去的。”身后的毒蛇吐了吐蛇信子。
可怜的德拉科正好路过,刚准备和盖拉打趣,便见到她身后永远阴沉的教父,住了嘴,正准备溜走,被盖拉拉住了手,金发小姐转过头似带着点得意,说:“抱歉,我要和我的舞伴练习了——教授再见。”德拉科看见斯内普脸上的阴影仿佛更深了……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盖拉拉走,披着一身黑袍子的斯内普仿佛被人群淹没。
“你不是不怕和教父待在一起吗——”德拉科莫名其妙,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绅士地揽住她的药,两个人同时迈出了步子,跳起来从小就跳过许多遍的宫廷舞——这倒是让斯内普从众人中一眼看见了她。
虽然身高差距不大,但和她周边的姑娘们比起来,她的舞步很标准,仪态端庄,尽管穿着统一的袍子,却和别人比起来有着遮不住的贵族气息。旋转不会让她摔倒,她转起来很稳,散开的金发跟着旋转,像是花朵绽开,她总是微微将视线低下,下巴稍稍抬起,不屑于一切俗尘之事。脚尖稳稳踮起,旋转,好像闭着眼也能保持平衡,站在原地,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在不停地旋转,舞蹈。
斯内普微眯着狭长的双眼,打量着两个人——实际上,只是一个,落地窗外一束光打进来,将少女的金发照耀,披上发白的光辉,同样的暖光,让他不觉想起曾经的那株诺亚卡特梅斯……她带给他的,不是暖光,而是让他冰冷地窖里,那绿色的篝火变得如太阳一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