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州城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程怀亮可没有功夫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的向他们询问，直接让他们从头到尾的说出来。
那人犹豫了一下，吞了口唾沫，立刻就开始说了。
“小的原本是这恒州城的衙役，可突然有一天，这知府大人便让我们前往山头。好允诺了我们不少的好处，我们每个月也赚了不少的银两，所以心甘情愿的为知府大人办事。”
一听这话，程怀亮就不乐意了。
“这就是开头？恐怕不是这样的吧？”
“对对对，原本不是这样的。一开始我们就是做做衙役，这日子过得也算是清闲。可是这知府大人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转变了性子，先是让我们到处抓人，不管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但凡是来衙门告状的，不管是原告还是被告，只要是年轻力壮的一并给抓起来。眼看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这牢房就被塞满了。这再抓下去，牢房真的就装不下了。这个时候知府大人便让我们押着这些人前往山头。”
虽然他说的这些是提前了一些时间，可根本不是程怀亮想要听到的。
“那知府是怎么突然转变了性子的？这件事情难道你不知道吗？毕竟你也说了，原本你们是这衙门的衙役，那整日都会看着知府的，一定是知道这里边的详细情节的。”程怀亮直接给那人提醒了一句。
他这么一提醒，那名守卫也立刻琢磨了起来。
可他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旁边刀锋上的寒芒，他这心里也是吓得不轻。
“我说弟兄们，都这个时候了，保命要紧啊，你们谁知道赶紧说说啊！别都指望着我一个人啊，要是我哪里说得不清楚，这位将军可不止要我的命啊，你们谁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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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聪明，直接告诫这周围的其他守卫，让他们都清楚现在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那些守卫自然不敢耽搁，这话刚说完，旁边就又有一个人开口说道：“大哥，我们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刚刚你在说的时候，我们就想着呢。这知府大人突然转变，好像是那个师爷来了之后的事情吧？”
“对对对，你要是不说，我都给忘记了！”
听着这话，原本说话的那名守卫，顿时惊喜的赞同。
他随后接着向程怀亮说道：“将军，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师爷。自从那名师爷来了之后，知府大人立刻就变得不对劲儿了。一开始他总是神情恍惚，可是后来就不那样了，从那以后就开始抓人。别看在这恒州恒内，好像是知府大人说了算的，可是不少事情知府大人都是要询问那师爷的。”
“没错，小的亲眼看见过，知府大人对那师爷很是恭敬。不仅如此这师爷还时常会外出，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等到他一回来之后，知府大人便迫不及待的要见他。”另外一名守卫也忙着补充。
听了他们的话，程怀亮的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之前他们在恒州知府衙门里见到的那名师爷。正是这名师爷为他们准备了购买药材的银子，当时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这么一说，他这还真是没想到。
感情真正的厉害角色，居然是这名师爷。
“接着说。”程怀亮心里琢磨了一番之后，立刻又让这些守卫接着刚刚的话说。
“当时我们就按照知府大人的命令，滴着那些犯人就去了山林之中。到了那个地方之后，师爷亲自指挥我们在这里开矿，逼迫那些百姓开采。虽然我们和这些人都不怎么相识，可毕竟都是在恒州城内的，这里边难免会有一些认识的。一开始我们也不忍心看着他们这样受罪，便向知府大人询问情况。谁知道这一问，他们居然威胁我们，说要是不干的话，我们的家人就要跟着受罪。没办法之下，我们只能昧着良心这样做了。”
这些人既受到了威胁，又能够拿到不菲的银子作为报酬，做这件事情不管他们心里怎么想，那也是正常的。
程怀亮没有说什么，那几名守卫便继续说了起来。
“之后他们就不断的送人过来，然后我们就看着这些人继续开采。至于其他的事情……”守卫们说到这里，显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眼看着这个情况，程怀亮只能再次提醒他们：“那你们待在山林之中，难不成就对恒州城内的情况一无所知吗？你们的家人受到了威胁，别告诉我你们真的对恒州城的情况漠不关心。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只要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的，最好是一丝细节都不要遗漏的全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