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扶到床上的反而是万荞，杨聿绮看着神色迷糊的自家s总觉得有些好笑，好像也就碰了一杯长岛冰茶而已，怎么就醉了呢？
她也不像是不能喝酒的人。
帮着两眼无神的人脱了外衣就往床上一塞，杨聿绮原地把衣服一脱，进了浴室。
再洗都得变人鱼了。心里吐槽着，迅速地冲了个澡，拿起万荞的毛巾在热水下过了一遍，拧干走出浴室。
温热的毛巾敷上脸，万荞舒服得叹了一声。
杨聿绮却眨了眨眼，把人脸擦干净后拿着毛巾又进浴室洗了一遍，出来之后细细擦拭着万荞双手。
万荞迷迷糊糊睁开眼，没明白身上人在做什么，只见她笑着把自己的毛巾扔到了桌上，腿一跨就欺身上来了。
手被抓起，突然送进温软湿地，万荞的醉意惊掉了大半。杨聿绮跨跪在她腹上，握着她的手腕冲撞着自己的敏感部分。
“嗯啊~”
被别到耳后的头发因为她的动作散下几缕来，杨聿绮咬着下唇对她笑，明艳灼人。
她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醒是醉，右手跟大脑断了联系，自己开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捣出几声呻吟。
“万荞~”
那一声喊差点把她骨头都喊酥脆了，杨聿绮摇着腰往她手上撞，叁两滴水珠落在她腹上时凉得她几度一颤，喘息间冒出一句
“喜欢吗？”
“......”
没让她如愿装作没听见，杨聿绮俯身在她耳边哈了口气，呻吟喘息全都哼给她听，又问：“喜欢我吗？”
万荞看着身上人一片潮红的脸，喉间轻动，没说话，也忍住了没吻上去。将头扭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那娇喘都插得断断续续。
她一要开口说话，下面那只手就重重进出，把她的话碾碎，化作呜咽。
杨聿绮怎么会不知道这人故意，抬手将她脸掰回来，低头就亲上了那张唇，给了她一个深吻，又咬住她下唇摩挲了好一会才放开。
“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你这样吗？这什么狗屁问题？
万荞心头一哽，说不出话来。不该喜欢的，不应该喜欢。
听着身上人喘息越来越急促，看着她在快感中迷失不再追问，万荞忽然心头又涌上了几分失落。那人却在身体崩溃中绞紧她双指的时候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喜欢算了。”
用足了十分力气，杨聿绮才将这句话轻飘飘地说了出来，然后浑身轻颤，顾不上花液滴落，任它打湿胯下人的小腹。
又听见一声轻笑，万荞的手被抽了出来，覆住她眼睛的手也撤了，杨聿绮往边上一倒，掉落在她身侧，背对着她扯了下被子盖住自己。
万荞盯着天花板盯了一夜，黑夜慢慢转亮，万荞动了动已然僵硬的脖子，看着杨聿绮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平时这时候杨聿绮早就滚进她怀里寻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万荞挪了挪身子下床，床上那人还是没有动静。
赖床的人是被早餐的香气馋醒的，随意披了件真丝外袍下楼看到万荞在厨房煎蛋。
杨聿绮去小吧台倒水，刚喝完一杯，万荞的餐盘就递了过来。
“谢谢”
万荞手顿了一下，前所未有的生疏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拔开红酒木塞的时候，万荞突然反应过来，大清早的，不是时候。
开都开了，顺手就给杨聿绮倒上了。
她说不定会喝上两杯，开心一点。
别扭，气氛别扭，昨天的记忆别扭，她也别扭。
用这种对方也许完全接收不到，也并不需要的举动去哄人家，别扭死了，还莫名其妙。
万荞过于混乱的心里活动被杨聿绮一个笑容打断。
“不用了。喝了酒，会犯错。”
杨聿绮拒绝的姿态很优雅，她对着万荞笑，有礼貌，也有距离。
她还是倒了一杯，自己慢慢咽着，“过两天我表妹要过来住几天，我给你备了几套居家服，你这几天好好穿衣服。”
“好的主人。”
那瓶酒最后也就喝了四口，万荞说昨晚没睡好，要去补个觉，就把不知道为什么要开的酒搁桌上了。
上楼前还回头撇了一眼，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浪费。
杨聿绮跟张韵更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