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混过去，陆成岭眯了眯眼睛：“你最好老实告诉我！”
郑夏见混不过去了，只能老实交代了：“我舍不得，所以恢复了照片，存在了手机和电脑里。”
她说着，神情着急：“可是我存地很隐秘……”
“行了！”陆成岭神情不耐：“你存的再隐秘，在绝对的技术面前，根本就是小儿科。”
“我早就告诉你，所有一切都要毁尸灭迹，你怎么净喜欢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他们是真的有麻烦了。
郑夏委屈极了：“我从来没给任何人看过，我也只是爱你，谁会想到陆怀瑾这么无耻，竟然将照片给偷了出去，还曝光了。”
“我联系一下人，看能不能将这些照片下架了。”陆成岭无语极了，现在不是互相推诿责任的时候了，得先解决目前的事情。
结果他打了电话过去，平台的人表示没办法下架。
陆成岭极了，言语激烈质问道：“是不是你被人打过招呼了，是不是有人不允许你们下架照片？”
平台负责人叹了口气：“没有人打过招呼，是我们的技术没办法做到。这是‘t’发布的照片，加了一层屏障，我们要强制删除的话，平台会崩溃。”
“这些照片并没有不雅和暴露，也没有不符合国家规定，相比于冒着风险删除，我们只能留着照片了。”
平台负责人说着，小声给陆成岭透了个底：“这个t，就是之前整垮福香居的那位，这次比上次还要来势汹汹。被加了个一道程序，照片正以很快的速度全网传播，就算我们平台删除了，其他平台还会出现，而且是大批量的。”
陆成岭挂断电话后，整个人都处在暴怒的边缘。
郑夏虽然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但是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事情没办妥。
她垂着头不敢说话，毕竟这些照片是从她这里流出来的。
陆成岭扭头看向她，问道：“你知道这个叫‘t’的黑客是什么来头吗？你在陆家的时候，有没有听陆怀瑾提起过？”
郑夏摇摇头：“没有。陆怀瑾几乎不在家里提工作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们母子感情不好，他对我很防范。”
陆成岭想说她没用，但是话到嘴边了，却没有说出来。
“照片是没办法删除了，明天之后，估计整个圈子都知道了，我们名声彻底毁了。这一点你做好准备。”
郑夏猛地抬头，着急道：“就没有半点办法吗？”
“没有，哪怕现在你求陆怀瑾收手了，记者媒体网友，圈里的某些人估计都已经知道了。”
郑夏颓唐地瘫坐在地上，满脸懊悔：“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算计陆怀瑾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要是没有之前的事，也许陆怀瑾能对她仁慈一些。
陆成岭居高临下瞥了她一眼：“现在想这些都没用了。明天去一趟陆家，找老爷子请罪，老爷子的态度才是最关键的，我们最好提前对好说辞……”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
陆成岭一看来电名称，瞳孔一缩。
郑夏见他表情不对，疑惑问道：“谁的电话？”
陆成岭动作有些僵硬，缓缓道：“文柏的，他肯定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