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序笑着点头，应承道：“妈的指望，就是我的愿望，咱们一定能成。”
“好孩子。”
简单跟唐雪聊了几句之后，钟序便扶着她，送出了休息室。
他们二人站在二楼栏杆处，朝着楼下大厅内望了一眼。
隔着一段距离，钟序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阮眠眠。
她今天穿了一身烟紫色的长裙，清新淡雅，在人群中是非常瞩目的存在。
“妈，那就是我姐。”
钟序朝着人群中指了指，示意唐雪看过去。
唐雪起初没什么兴趣，可是钟序话音落下，她还是抬眼看了过去。
钟序之前说的没错。
阮眠眠长得真的很像她。
唐雪的眼神有些复杂，心绪也不算沉稳。
阮眠眠对于她说来，除了是第一个孩子之外，更多的是让她厌弃的存在。
从唐雪发现阮建文出轨的那一刻起，她从心里就已经斩断了跟阮家的一切过往。
可那时候，她怀着阮眠眠的月份也大了，流产的风险很大，所以她只能选择把这个孩子生了下来。
生下来之后，她就把孩子丢给了阮家，一眼都没有多看，就这样离开了。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
今天，竟然是她们母女想见的第一面。
唐雪原本以为自己对这个女儿是没有感情的，但是感情这件事其实很复杂。
至少，在她看到阮眠眠这一刻起，心绪就没有平静过。
又或者说，其实她这二十多年都没有平静过。
只是她选择了自我欺骗。
阮眠眠正在跟程天爱说话，程天爱在说着刚才跟钟序的互动，整个人甜蜜的要冒泡泡似的。
阮眠眠听着她的描述，不自觉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唐雪看见了她的笑脸，一时间心有戚戚。
她转瞬间收回了目光，像是逃避一半，把头扭向了一旁。
“走吧，我们走吧。”
唐雪没等钟序反应，便直接转身朝着楼下而去。
不过，她并没有打算在一楼停留，她要回去了。
钟序追上唐雪的脚步，将她送到了酒店门口。
“好了，不用送了，里面还这么多客人在呢，你去招待吧。”
唐雪坐上了司机的车，随即离开了这里。
钟序站在原地，默默看着唐雪的车，缓缓融入了眼前的车流。
他回到宴会厅，看着满堂宾客，忽然有一种疲累的感觉涌上心头。
钟序低头灭捏了捏眉头，想要借此缓解一下内心的疲劳。
这时候，程天爱瞧见钟序的身影，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嫂子，你说我现在还要不要上去跟他搭话啊？他看起来好像有点累了。”
程天爱跃跃欲试的模样，逗笑了阮眠眠。
阮眠眠说道：“你想去就去呗，怎么你有了喜欢的人之后，就变得畏首畏尾了呢？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子的。”
“可是，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瞻前顾后啊。”
程天爱嘟着嘴，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她远远的看着钟序的背影，自顾自嘟囔了一句。
“我总觉得我和他之前的距离很远，想要跨越这段距离的话，应该会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