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馨宁脸色发黑。
刚想说点儿什么，茶茶一溜烟又跑到顾其琛面前了。
薛馨宁，“……”
顾其琛盯着自动凑过来的小姑娘，眼底竟是划过一抹恶劣的笑。
“你是要跟你姐姐走，还是跟我走。”他问。
若是跟薛馨宁走，就当作从来没见过她。
若是跟他走……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放手。
茶茶抬眸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恍如撞进了无底深渊。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腕，“你怎么了？”
顾其琛神色微闪，眼神恢复正常，“没什么，你跟谁走。”
茶茶想了想，总觉得顾其琛不太正常，小心翼翼道，“能跟你走吗？”
声音软的不像话，像是生怕刺激到他似的。
顾其琛皱着的眉舒展开来，眼底的情绪像是在隐忍克制，很快，茶茶听到他有些沙哑的声音，“别后悔。”
听起来有点儿凶，好像还有点儿暴躁。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带着她转身离开。
薛馨宁眼睁睁的看着顾其琛带着茶茶上了车，她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茶茶被顾其琛带回了他的住处。
这处公寓安保措施，以及隐私性，极好。
顾其琛很早之前就从顾家搬了出来，顾家没人喜欢他，也没人关心他。
甚至，作为一个疯子，顾家的人对于他搬出来，还挺高兴。
毕竟他不在顾家之后，顾家应当很是清净。
茶茶站在玄关处，湿漉漉的眸子看了一圈，温声道，“没拖鞋……”
顾其琛一个人住，自然没放多余的拖鞋。
平时，也不会有人到他这儿来。
“你等一下。”
他转身进了其中一间房间，从里面找出一双备用拖鞋，然后弯腰放到了茶茶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