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梦主动凑到霍秋灯身旁，刚准备开口。
霍秋灯下意识跟她拉开了一点儿距离。
燕清梦一怔，呆呆的看着自己停留在半空中的手，“秋灯？怎么了？”
霍秋灯望着她错愕的脸庞，摇摇头，“没什么。”
他抬手，反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坐到了沙发上。
接下来燕清梦说的话，他都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都是茶茶的那张脸。
鲜活而又生动……是他想看到的样子。
燕清梦说了一会儿，渐渐停下来，神色伤心的望着身边一直发呆的霍秋灯。
从踏进主宅开始，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分散。
甚至，他都没怎么看她。
就连现在她跟他说话，他也一副走神的模样，完全没顾及她的心情。
“秋灯。”她又喊了一声。
打断霍秋灯的思绪。
霍秋灯意识到自己走神，不好意思的看着燕清梦，“不好意思，我又走神了。”
燕清梦，“你到底在想什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说到最后，她没办法，又把语气放软。
生怕因为自己没控制住脾气，而将霍秋灯越推越远。
“没事，就是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没怎么想明白罢了。”他叹口气。
他记得他当时，看到燕茶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了。
看起来确实挺呆。
但眼底的澄澈干净，是他一眼就喜欢的。
后来……他在燕清梦身上也看到了干净与澄澈，不仅如此，还多了几分灵气，她更不像燕茶，跟个提线木偶似的没什么情绪变化。
只是现在，他总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
燕清梦跟他在一起之后，眼底的情绪要么开心、要么委屈、要么受伤……
干净与澄澈消失的干干净净。
——
四更，等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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