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干等着？他可是害我股票跌了十二个多点啊。”
“你搞那个发布会之后，不是连续四个涨停板吗？”徐木升暗想，钱、股票什么的都是借口，你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要不你安排人查一下李孝恩以前在上海的情况，住哪里，交往哪些人，平时干什么。把你以前的兄弟都发动起来呗。”
“行啊，是好久没找他们喝酒了。”邵志恒当即用手机群发了一条短信出去，说晚上在某某酒店请客吃宵夜，响应的短信络绎不绝。“信不信我把他在上海搞过的所有鸡都拎出来？”
“我没兴趣，普通卖淫小姐和这案子没关系。”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徐木升刚坐到饭桌上，和秦若莹一起举杯向父母长辈敬酒，手机就响了。
“喂？”徐木升看到是冯大海打来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干嘛啊？”徐妈妈不高兴了。“把电话挂了，好好吃饭！”
邵志恒赶紧说：“没事没事，年轻人业务繁忙是好事情。”
徐木升走到走廊上，冯大海对他说：“李孝恩到了。他上飞机前就在滴滴上订了车。我们给安排了个司机。现在已经接到他了。”
“那就好，他要去哪里？”可以想象，既然警方连司机都掉包了，肯定在车上装了窃听器，搞不好还有摄像头。
“他要去中山西路上的全季酒店。”
“他订了房间吗？”
“订了，我们刚跟全季那边核实过了。”
“小心，别打草惊蛇。”
“放心，是上海这边兄弟处理的，已经和酒店说好了。他的房间里会放上窃听器。”
“漂亮。”
“那先这样，等他到酒店我再联系你。”
“好的。”
等了两个多小时，就在徐木升忍不住要跟冯大海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终于是响了。
“喂，怎么这么久？”
“堵车呗。都憋死了。”听得出来，冯大海在吃东西，吐词不清。
“吃啥好东西呢？”
“巨无霸。中午上海的同事请我们吃饭，靠，什么鬼餐厅，一盘子就一丁点，还都是甜的，根本吃不饱。”
“好了，好了，不扯那么多。现在什么情况？”
“没什么，他刚住进去了。一路上也没和司机说几句话。”
“知道了。做好监听。”
“放心，三人轮班，全程有录音。”
“算了，我还是过去吧，方便吗？”
“来啊，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