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的语气里，带着和这个年龄符的认真和坚定。
她这话不是吓唬沈建华的，是她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养育之情，她前世就还完了。
听到沈绵绵这些话的沈建华，浑身一震，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发出声音。
他错了吗？
本想留住女儿，怎么现在像是要把她推的更远了？
“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些真的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姑爹姑妈都没关系，你要恨，就恨我一个人好了。”
怕沈建华经不住沈绵绵的软硬兼施，周思雨赶紧接话，好不容易把沈绵绵关起来，可不能前功尽弃。
沈绵绵不理会她的话，继续对沈建华说，“爸，我知道这一切是你设计的，你真的决定要把我们之间的父女之情耗尽吗？”
“我以前以为，你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疼我的，至少你没像妈那样打骂我，也说炸锅卖铁让我上学，我真的相信了。”
“……”
沈绵绵的话，句句戳在沈建华软肋，他突然觉得，这次好像真的做错了。
闺女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很多，他的做法，根本没能瞒住她，若是不把她放出来，她可能真的说到做到，再也不认他这个父亲了。
思极此，沈建华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打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