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疚的叹了一口气，“绵绵，以前是爸没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沈绵绵直接问。
“……”沈建华被问住了。
他知道沈绵绵最想上学，可沈绵绵上学不行，这个诺言他不能许。
顿了半晌，他说，“绵绵，你也没有兄弟，我和你妈赚多赚少，还有家里的田地什么的，以后都留给你，再给你招个上门女婿，以后你就不用嫁到别人家，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在沈建华看来，他对闺女已经很好了，自己这辈子的家底都给女儿，完全把女儿当成儿子一样对待了。
沈绵绵笑了，笑容里透着几分凉薄，“爸，你和我妈把思雨送上大学之后，也都五十多了吧？家里的积蓄也都给她上学用的差不多了，没准还要借点钱吧？”
五十多岁，都快到了退休的年纪，需要人养老了。
换句话说，除了一身债务，和一对孤寡老人，还有什么能留给她的？
沈建华被问的老脸一红。
沈绵绵又说，“爸，就我妈这性子，就算我找个上门女婿，你觉得这日子能过的踏实嘛？”
沈建华：“……”
沈绵绵的话句句都问在重点，让他回答不上一句。
他不明白，以前温温柔柔的沈绵绵，何时变成了这样，对待家人都很冷漠。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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