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动了一下眼睛,害怕的不可思议的人鱼小姐小心翼翼的仰起了头,在她的眼中,她看见银白色的,冰冷的如同冰天雪地的瞳孔,还有银色的发丝,那张仔细看看十分英俊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体柔软的人鱼小姐感觉她的胸部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磕住了,然而那个银色的,如同冰雪般的人只是抱紧了她。
“玛莉亚,住嘴。”
银色的战神冷漠的看着那只肥嘟嘟的布偶,他丝毫不在乎对一只宠物使用自己那在战场上的恐怖气势,缓缓的勾勒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银白色的眼眸微微闪过暗色,抱住了怀中的金发美人,玛尔斯看着布偶猫轻轻的放开嘴巴,然后退后。
满意的银发战神取过在大门一旁,放在桌子上的星云莎,轻轻盖在了自己的所有物上。
那种令人感觉欲罢不能的感觉又开始了。
只要触摸上怀中的金发尤物,眼前就会出现什么。
占有,不甘,暴虐,怜惜,无数种陌生的情绪在玛尔斯的心间肆意翻滚着,迫切的想要在怀中无辜的美人身上留下印记,然而心中那股怜惜之情却制止了玛尔斯伤害的行为。
矛盾,十分矛盾,却又该死的令人欲罢不能的享受。
心间翻滚无数的心思,然而表面上的执政官之子,联盟的银色战神只是抱住了怀中的人鱼,然后放回了水池中,抱住掌握的手指看似轻盈,可是留在人鱼小姐身上的痕迹却是那样的深刻。
玛尔斯退后了几步,唤来了侍女将玛莉亚带出书房,他自己则是坐在了书房中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交迭着双腿,冷淡而恐怖的面对着自己的所有物。
挺直了背脊的军人冷漠的看着水池中的金发尤物,他没有说话,像是即将降下雷霆之怒的主神一般审判着自己的犯人,银白色的眼眸闪过暗色,看似冷漠,但只有玛尔斯自己知道,他为了控制住自己使用了多大的抑制力。
空气中弥漫着香味,浓重的香味,是从前方传来的,是从属于玛尔斯的“货物”上传来的,胸部上微微垂着液态金属“加尼莫德”,不停变化的加尼莫德在泛着光芒,玛尔斯的视线微微扫过人鱼小姐的头顶,再往下到脖子和胸部,最终停止在了胸部上的“加尼莫德”。
“小看你了呢……”
轻轻的,像是在嘆息一般,玛尔斯的眼睛扫视着自己的“货物”。
只要看见那湿润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玛尔斯就止不住的想要做些什么,无法再伤害,却又止不住的想要伤害,那种唯有一人可以勾起的暴虐欲,唯有一人可以勾起的无上快乐,欲罢不能,新奇而又上瘾,像是一种毒一般。
明明知道会致命,却忍不住的想要了解,想要知道,想要喝下,想要被诱惑。
银色的战神动了动自己的睫毛,他从座位上站起,向前走了几步,取下腰间的佩剑,微微歪了歪脑袋的玛尔斯把手上的长剑轻挑,挑起人鱼金色的发丝,然后往下到脸庞,没有留下任何的伤痕和印记,只是到了锁骨的时候,玛尔斯突然笑了起来。
那种愉悦的,十分恐怖又奇怪的微笑,像是干着什么令人感觉快乐的事情一样,玛尔斯蹲下了身体,取下靴子上装备的匕首,轻轻贴合在人鱼小姐的肌肤之上。
左手禁锢着人鱼小姐的下巴,微微抬高了,欣赏着这如神造的躯体。
在岚音眼中,她可以看到玛尔斯的微笑,那种令人感觉十分古怪的微笑,察觉危险的岚音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然而玛尔斯却伸出了手,将贴合在额头上的那些湿漉漉的金发挽到她的耳后,凑近了,玛尔斯的眼眸像是虚无一般,令人鱼小姐无法看出其中的想法。
几秒钟之后,岚音听见玛尔斯说话了。
玛尔斯缓缓的说道……
“在你的锁骨上留下我的痕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