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很清楚,泰叔身后背靠的大树,就是赵立冻!如果没有泰叔牵线搭桥、出面沟通。
李有田凭什么能跟赵立冻进行如此深入的合作?
再想想泰叔催促自己来找李有田的样子,高启强烦躁的坐在了椅子。
“为什么?”
“我虽然是建工集团的总经理,但建工集团是泰叔的!”
“他插手,损失最大的是他自己!”
高启盛一边回忆着原剧情,一边梳理自己获得的情报。
几息后,高启盛缓声开口。
“程程!”
高启强豁然抬头。
“你怀疑她?”
高启盛若有所思。
“程程深受泰叔信任,更帮建工集团蹲了几年大牢,这种消息,泰叔估计不会瞒着程程。”
“入狱之前,泰叔承诺会提拔程程。”
“但程程出狱之后,建工集团的总经理却换成了你。”
“程程如果想更进一步,只有除掉你!”
高启强仔细思考着高启盛的话,眼神也愈发狠厉。
“这件事,程程确实知道。”
“这个蠢女人。”
“宁可损害建工集团的利益,也要谋求她个人的私利?”
“她对得起泰叔吗!”
“损害集团利益的人,没资格继续待在集团里!”
高启盛低声提醒。
“哥,你在泰叔心里的地位,不一定更胜过程程。”
“主动动程程,可就是要和泰叔撕破脸了。”
“哥你……”
高启强双手揉了把脸,打断了高启盛的话。
“我明白。”
“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
看着高启强再次像封建大家长那样决议独断专行,高启盛无奈的笑了笑。
“行。”
“反正程程斗不过你。”
高启强能感受到高启盛话里的无奈。
但高启强并没有反思自己是否过于独断,而是心里生出了些火气。
“小盛,你说那些话之前为什么不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高启盛不答反问。
“刚刚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该找老默买鱼去了?”
高启强沉默几秒后,才缓声开口。
“建工集团需要和莽村合作。”
“这个时候李有田不能死。”
“但该有的威慑,要有!”
高启盛笑了笑,给自己和高启强的酒杯都倒了白酒。
“老默的鱼太腥,能不吃就别吃。”
“我确实没来得及和你提前商量。”
“但结果可是大获全胜,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这次谈判。”
“哥,你不准备好好谢谢我?”
高启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