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胤错愕地看了扶楹一眼,冷冷道:“不需要。”
“需不需要你了不算,朕了才算。”
扶楹轻蔑地勾起了唇角,她轻轻收起金疮药。
这药的疗效极好,就这么用了,她还很心疼。
谢胤动弹不得,他即便是想反抗都不可以,扶楹做什么,他都只能生生受着。
他思虑了半晌,忽而笑了起来。“怎么,又想起我的好了?”
他不再称本王,似乎真的将扶楹之前所的话一并听了进去。
扶楹勾了勾唇角,抬手勾起谢胤的下颚。
凑近。
漆黑的夜色下更衬得他脸色苍白,染了血,添了几分妖冶,一颗泪痣熠熠生辉。
“都被打成这样了,皇叔还有力气和朕贫嘴?”
看来还是打的不够狠了。
谢胤不反抗,任由她动作。
扶楹盯了他半晌,反而松开手,一掌劈向他被紧紧缚住的双手,一块染满了鲜血的碎片随即掉在霖上。
谢胤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不得不重新正视一下皇帝。
这下,他即便是想逃跑,都没了办法。
“废物,你好狠的心。”
扶楹抬起玉指将鬓旁的发丝轻轻缠绕在指间,勾了勾唇角。
“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走得掉。”
谢胤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昏迷的,等他醒来时,就已经在颠簸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