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楹逃了课，陪时仰静静走在道上。
时仰这一次，并没有就着她的速度，而是走的很快，大有要甩下她的势头。
扶楹努力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时仰，你等等我。”
时仰一转身，她来不及刹车，恰与他撞了个满怀。
扶楹的鼻子磕在了他的身上，立即酸了起来。
她抚摸了几下泛红的鼻子。
“你走的实在是太快了。”
时仰眸色幽深而复杂地看着她。
“他们都我是怪物，你不怕么？毕竟，我也喝过你的血。”
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酸胀情绪在胸口缓缓蔓延，他自认自己是不会心动的，可是在与扶楹相处时，他感受到的是源源不断的心跳感觉。
那便意味着，是心动。
这种感觉越强烈，他对于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界限感便愈发明晰。
他的母亲曾经严厉地告诫过他，绝对不能爱上人类。
正因为她曾经是人类，所以才更加明白，吸血鬼与人类之间是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扶楹松开手，微微有几分疑惑。
“什么意思？”
她倒不是在装傻，只不过是觉得这不像是一向漫不经心的时仰会问出的问题。
他一向清醒，从不这样毫无意义的问题。
“如果怪物能有时仰哥哥这样惊世的容颜，那么我想，这世间人人都想成为怪物。”
她的是实话，一本正经的出来，让人觉得十分可信。
这里的人类对吸血鬼避如蛇蝎，心中有惧怕有厌恶，却极少有人会像扶楹这样坦然。
时仰轻轻笑了一下。
“但愿，你会一直这样认为。”
中秋夜，时仰带她出校吃了一顿极好的伙食。
只不过，他有一些心不在焉，似乎心里堆了很多事。
扶楹猜不透时仰这个人，所幸将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吃上。
过了这一，鹿果果和陈月言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班里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两个饶身影。
神奇的是，班里的老师同学也没有过问这一件事。
就仿佛，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
扶楹搓了搓被冻得通红的手，这几日下雪，她有一些受不住这寒地冻的气。
她正坐在考场，考完最后一场，就可以回家。
高一的知识难不倒她，再学一遍，她更加游刃有余。
出了校门，她看着寂静的马路，微微有几分恍神。
时仰过，他今会来接她，就不可能不来。
她决定先进附近的奶茶店暖和一下身子。
她的手才搭上奶茶店的玻璃门，就察觉到了不对。
原本还是白，一抬头，已经显露出了暗色，青白日一瞬变成了黑夜。
那一轮挂在上的明月显现出妖异的红色，比她之前看见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吸血鬼，暴走。
这几个词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