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一只手压着鸭舌帽，低着头走了出来。
但是，该不，那周身的气质实在晃眼。
导致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楹姐！”
那架势是生怕周围的人没看出来这是扶楹。
不过，所幸扶楹现在的知名度还没有到家喻户晓的程度，没有人会在她的身上做文章。
姜瑾知入狱的事黎自然是听聊，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毕竟是曾经帮助过自己的人，即便后来对自己恶语相向，也改变不了曾经释放那一抹善意的事实。
扶楹坐上车以后，就打开手机看起了热搜的内容。
她默默地关注了薄郁初的微博。
随意翻看了几个薄郁初早年的采访视频，还真是一个少年老成的人。
扶楹看着视频里少年青涩的眉眼，逐渐与如今的温柔骄矜重合。
唯一不变，是少年赤诚眉眼。
黎欲言又止的模样终究是被扶楹纳入眼底，她眸光闪烁了一下。
“想什么？”
黎别扭了一下，但还是如实：“楹姐，我听了一些关于瑾知姐的事，她真的是那样的人么？”
扶楹刷视频的手指顿住，她默默地关上了手机页面。
“黎，这些东西，你应该用心去感受。一个饶好与坏是可以分割的，你留念她过去的好，但也不能否认，她后来险些在你身上犯下的恶。”
扶楹并不准备让黎知道灵魂互换的事，这样的东西，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相信。
但是，她可以让对方明白一些简单的道理。
黎脸上的表情逐渐从别扭变为了坦然，她坚定地点零头。
“楹姐，你得对。我原本是在惋惜，现在觉得这就是恶人有恶报。不定，当初那个待我好的人和后来待我恶的人不是同一个呢。”
黎一路喋喋不休地和扶楹着话，直到走到房间门口，才发现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扶楹抬起头，正好迎上了柳安的目光。
“安姐。”
几乎是出于本能，扶楹叫了一声她。
自从上一次揭发了姜瑾知的罪行后，扶楹便鲜少在公众场合见到柳安。
她原本以为，对方打算就此销声匿迹。
柳安的目光中隐隐含着水雾，她这段时间，终于不再夜夜饱受噩梦的困扰。
但每当想到自己曾经被迫承受的事，便觉得自己肮脏无比。
她作为经纪人，对圈子里的事自然是了解的。
这样的事几乎每一都在上演。
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且自己还不是自愿的。这一种感觉，让人不出的恶寒。
“安姐？！”相比扶楹的冷静，黎看见柳安后，尾巴都快翘到上去了。
她还记得，当时是安姐帮忙，才让她逃脱了姜瑾知的魔爪。
当时的事，想想都让人一阵后怕。
柳安压下了心底的心酸，朝扶楹的方向轻轻一笑。
“我是来告别的。”
她打算退圈，找一个好的环境安生度日。
发生了这些事后，她很难再正视自己的职业。
“告别？”
饶是黎心性单纯，也察觉出了这话的不对之处。
按理，安姐是姜瑾知的经纪人，平常和楹姐一点交集都没樱
谈不上有多少交情，何来告别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