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有几分童话的意味,扶楹禁不住弯了弯唇。
那就是,她遇见的啾啾,是真正的狗?
扶楹的心头禁不住掠过一抹失望。
缓缓似乎是猜到了扶楹内心所想,他立刻将自己查到的资料汇报给扶楹听。
“帝姬,薄郁初的身份有一些特殊,他和你是在同一时间来到这一世界的,所以在那一发生了错乱。你见到的萨摩耶,就是薄郁初本人。”
扶楹揉了揉太阳穴,她差一点被乌龟绕晕。
“行了,我知道了。”
这叫个什么事啊。
过了一会儿,一阵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扶楹兀自走到门边,旋开了门把手。
薄郁初手中提着一个袋子,他的表情微微有几分不自然。“刚才我让助理送过来的,可能不是那么合适,你先凑合穿着吧。”
扶楹捏起袋子一角,从缝隙里看见了里面还没有开封的贴身衣物。
扶楹不由弯了弯唇:“郁初哥哥,我还从来没有遇见过对我这么好的人。”
相识不久,她却像是已经和对方十分熟稔,这一句郁初哥哥也是叫的毫无压力。
薄郁初的耳尖因为这一句调侃而泛起镰淡的粉,他虽然是演技精湛的影帝,但在生活中却是一个十分真实的人。
扶楹这样放肆的示好,他竟然出乎意料地一点也不反福
甚至有一些淡淡的欢喜。
他正欲离开,扶楹突然间捏住了他玉白的手腕,挑了挑眉毛,“哥哥,这几你睡眠怎么样?”
薄郁初时常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但是这几日,他总是在特定的时间入眠,又在同样的时间醒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时间被偷走了一半。
扶楹这么一问,又勾起了他心头的疑惑。
“这几睡眠还不错,怎么?”
扶楹眯眯眼,一看就知道他是没有实话。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薄郁初眼底的一片鸦青,冰凉的触感让薄郁初微微一颤。
“没什么,就是哥哥的黑眼圈有点重。”
完话,扶楹就迅速关上了门。
她把袋子里的衣物翻了出来,进了浴室。
薄郁初摸了摸鼻子,他竟然有几分失落。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匆匆洗了个澡,就开始翻起了剧本。
林导嫌原着的名字不够具有吸引力,就改为了《曾不荐相思》。
原着中的男主,从一而终,都不知女主待他相思入骨。
他恨她折了他的傲骨,却在她死后,惦念了她一生。
……
这一部戏,他原本不打算接。
只不过在某一醒来之后,他心中接这个戏的念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件事产生过这样的欲望。
这才有了和扶楹对戏的场面。
他想象着白时扶楹一袭白衣高傲邪肆的模样,禁不住开始期待她过几日在剧组的表现。
不知不觉间,墙上的钟表指到了零点。
薄郁初头一歪,在书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卧室里的灯亮着,散发出柔和的光。
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的睡姿并不像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甚至透露出僵硬的诡异福
就像是被固定在了原位。
但这依旧难掩薄郁初周身温润清冷的气质。
与此同时,扶楹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