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没事?瞧你这小脸白的!走,咱们去医馆!”
“不用了…真不用了…啊,嘶!”
梅蔚来生怕被送医,赶忙在女子要扶她地时候,疼得“嘶”了一声。
这下,女子愣了愣,顿时不敢扶她了。
反而,赵四瞥了眼她的面容,突然咬牙切齿道:“好家伙!原来是你!走,跟我送医去,我倒要看看,你伤得有多重!”
“啊,救命!”
梅蔚来见他要抓人,连忙往女子的怀里躲了躲。
果然,女子帮她挡开了赵四的手,“你做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我…我…”赵四拉不得她,气得咬牙切齿,“哼!我就知道你不敢去!你个偷东西的贼!连医馆都不敢去,定是…”
“够了!”
赵四正要骂人,不想,却被赵竞给唤了回来。
只见他阴沉着脸,道:“我问你,我真有撞到你吗?”
“我…我…”
梅蔚来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可眼眶里的眼泪却越聚越多。
“哼!”果然,赵竞的脸色又沉了一分。
只见他突然甩了甩袖子,对着梅蔚来,再次沉脸道:“本少爷再问你一次,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我撞的你!”
“我…我…”
这么凶!
是要杀人吗!
梅蔚来见他杀气腾腾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满眼是泪,哽咽道:“自然不是…呜呜…都是奴家不好…呜呜…奴家不该挡了公子的道…呜呜…公子若要怪罪…呜呜…奴家给你赔罪就是了…呜,呜呜…”
说着,梅蔚来当真挣扎着要给他赔礼道歉,不想,却被好心的小姐姐给拉住了。
只见小姐姐一脸鄙夷地看着赵竞,嗤笑道:“听到了吗!分明是你不对!”
“没错,我们也都看到了,分明是你走路不看人!”
“你们…你们…胡说!”
赵四百口莫辩,气得咬牙切齿。
反倒是赵竞,十分冷静地,直勾勾地看着梅蔚来的眼睛。
嘴角,更是似笑非笑。
他的目光有些瘆人,梅蔚来不敢与他对视,只好可怜弱小又无助地将头转到了小姐姐的怀里。
“嗤!”
赵竞见她不敢对视,连忙嗤笑一声,道:“四儿,给钱!”
“啊?少爷?您说啥?”
赵四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说,给钱!”
赵竞望着梅蔚来的脸,阴沉着脸,咬着牙,又重复了一次。
“是,少爷!”
赵四咬了咬牙,掏出一个钱袋子丢了下去,道:“喏,这是赔你的医药费,拿好了!”
“呸,谁要你们的臭钱!”
我要!
“有钱了不起啊!”
非常了不起!
梅蔚来刚刚欢喜,不想,好心的小姐姐,竟然又将钱给丢了回去…
她瞬间蚌埠住了。
“哦?是吗?”
赵竞的眼光中满是寒意。
他没有看向那位小姐姐,反而,冰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梅蔚来。
只见他挑了挑眉,嗤笑道:“那你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我…奴家…”
“当然是道…”
道个屁啊,是钱啊!
“没什么!没什么!”
见小姐姐还要见义勇为,梅蔚来赶忙抢先堵住她的嘴。
只见她虚弱笑道:“奴家什么也不要,多…多谢公子好意。”
她的心,在滴血…
“那便好!”
赵竞笑了笑,竟然弯腰捡起了钱袋。
在他捡起钱袋的那一刻,梅蔚来的世界瞬间失了颜色。
“啊,嘶!”
她突然浑身疼得嘶了起来。
“噗…”
赵竞笑了,终是将钱袋丢在了她的脚下。
梅蔚来大喜。
但她没有立刻捡钱袋,而是满眼泪花地将头转到了小姐姐的怀里。
见事情已了,赵竞再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谁知,没走两步,再次被好心的小姐姐给叫住了。
“等等!”
只见小姐姐指着梅蔚来手中的半截玉簪,不甘心道:“虽然人家没有追究你们的责任,但这玉簪毕竟也是你们撞坏的,怎么,一小袋钱就想了了?”
“哦?是吗?”
赵竞笑了笑,转身看了过来。
果然,看见那个女人,正小声哭泣着,不停地惋惜着那支玉簪。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真是…
欠打!
“阿四,给钱!”
他气笑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载在一个贪财女的身上!
更没想到,天下,竟有女子,只喜欢他的钱,而不喜欢他的人!
哼!
真!是!让!他!很!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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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元旦快乐!新年新气象,走鸿运,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