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真?”
男子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终于停了下来。
“当真!当真!”梅蔚来见事情有了转机,连忙捂着胸口,疯狂点头道:“只要公子肯放了奴家,您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愿意!”
“当真什么都愿意?”
说着,男子笑了笑,目光不经意间,瞥了眼梅蔚来衣衫不整的胸口。
梅蔚来猛然一跳,连忙将露出的胸口,紧紧捂住。
我擦!
这厮,该不会真的是色批吧!
完了!
梅蔚来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讪笑道:“公子,除…除了这个…”
“这个?”
男子笑了,眉头微挑,嘴角微扬道:“你说的,是哪个啊?”
“就…就是…”
娘的!
哪个都不知道吗?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
梅蔚来顿时来气,连忙咬了咬牙,瞥了眼他的裤裆,支支吾吾道:“就…就是那个!”
“到底是哪个?”
男子也瞥了眼自己的裤裆,突然放下她的脚踝,往前了一步。
那痞笑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强.奸犯。
“啊!不要啊,公子,奴家真的知错了…”
这回,梅蔚来是真的哭了。
包袱没了,她只好用脚去踢男子。
不想,双脚却被他一把抓住,然后被他猛地一拽,整个人就平躺着,滑到了他的身下。
这一套拖叫杀,堪称行云流水。
没等梅蔚来反应过来之时,她的两腿,已经被他分压在了两边。
完了…
“呜…呜呜呜…”
梅蔚来见他邪笑着,慢慢俯身,终于彻底哭了。
她连忙一手捂着胸,一手拽着裤头。
脑海中,更是自己被他各种蹂躏的羞耻画面。
更可耻的是,她望着男子微微滚动的喉结,不知为何,竟来了反应。
尤其是男子上扬的嘴角,和高挺的鼻梁,惹得她,五根脚趾头都扣得紧紧的。
醒醒啊!小妹妹!不要流口水!
你都要被人强行透了,怎么可以对无耻yin棍起反应呢!
太可耻了!
还有,这人不会真的先奸后杀吧…
那她…
想到这里,梅蔚来不由得咬了咬牙。
她还不想死。
因此,她偏过头,一边颤颤巍巍地松开自己的胸口,一边哭得梨花带雨委曲求全道:“公子,奴家愿意配合你,只求,只求您能放奴家一条生路,奴家,还…还不想死…”
“好啊!那就放你一条生路!”
说着,男子笑了笑,伸出手就朝着她的胸口摸去。
正当梅蔚来咬着牙,准备闭眼之时,不想,她的手臂突然一痛,一直护着裤头的手,突然被男子无情地捏了起来。
男子望着她手中的匕首,嗤笑一声,一边伸手夺去,一边嗤道:“我就知道,你不知悔改!哼!”
“公子,不是这样的!”
完了,被发现了!
这回,铁定要被先奸后杀了!
梅蔚来有些慌了,连忙满眼是泪,哀求道:“公子,奴家真没想要伤您,奴家…奴家愿意…”
“愿意什么?”
男子一边起身一边嗤笑道:“愿意以身相许吗?”
“是是是!奴家愿意以身相许!”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次,梅蔚来当真做好了被他一顿猛“啪”的准备。
只可惜,事与“愿”违。
只见男子极其鄙视地瞥了她一眼,便嗤笑道:“嗤,想得美!”
“爷的身子,是你能碰的吗?”
“爷警告你,别总想着给爷生孩子!”
“你还不配!赶紧认错!还钱!”
这…
我…
他妈…
服了…
敢情,方才压她,是为了拿她藏好的刀子。
搞得她,还以为要被强上呢!
我…
他妈…
真服了…
梅蔚来望着眼前的男子,久久地蚌埠住了。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阴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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