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灵州的兵搜索远远不够,这种事情得让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来干最为合适。
郑仁泰心中不甘,却也知道有小鱼必然有大鱼,果然寻得了一贼兵的踪迹。
郑仁泰此番所带兵马来至于关中,没有人精于铁勒语或是突厥语。
郑仁泰赤裸着身子,看着周边一望无际的戈壁,眼眸中透着一丝茫然焦虑。
郑仁泰性格上优柔寡断的性格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作为一个万年副手,郑仁泰非常合格,他能给出合理的建议,决策都让果决之人来定。
如果只是郑仁泰一人,他可以无动于衷。但郑仁泰带着大唐的上万部队,现在的漠北确实没有部落可以威胁到郑仁泰部。
郑仁泰是一员宿将,从道理上说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只是任何人,一旦受到情绪的干扰,都无可避免陷入自我迷障,从而偏激的走向极端。
即便知道南下的路能够回家,走着走着就会不自觉的偏离路线。
陈青兕抢了他应有的功劳,现在他将目光放在了东路军的功劳上了。
未知的戈壁滩。
面对陈青兕的到来,思结部上下皆出帐迎接。
此次跟随黄河寿深入漠北追击,见识到了不一样的情形。
思结敌律毫不犹豫的道:“思结部是天可汗的子民,大总管也是我思结部的大总管,先生放心,此事我思结部,一定尽心尽力搜寻。”
可漠北的威胁不在于人,而是自然。
真要迷失在漠北,粮食耗尽,或者寻不得水源,将会出现可怕的结果。
三受降城之事重大,三人都避开了郑仁泰,一心放在正事上面,也就将他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