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说其实这个世界是假的，都是剧本？正常都不会信吧？
白念筝一点犹豫都没有，抱着白秦的脖子舔他的唇，像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珍馐，甜甜地笑着。“现在在我面前的，就是我最想要的，最渴望的，从以前到未来，永远都是。”
纪凌想着该怎么解释的时候，白秦与白念筝对视一会儿，哦了一声，爬起来背对纪凌跪在他身上，主动吻了白念筝。
白念筝先是惊讶，再是开心地伸舌头，勾着白秦唇间的柔软一同搅动湿潮。
纪凌惊讶了一下，又觉得算不上意外，这对父子的脑电波总会以他想不到的方式对上。
他从身后环抱住白秦的腰，不由自主的箍紧，让性器埋得更深。
“为什么无论在哪，你都在心甘情愿地往死路上走呢。”
白秦捧起白念筝精致艳丽的脸蛋，细细端详这张说不上哪里眼熟的脸。
白念筝勾起嘴角，竖起一根手指，点在白秦无言的唇上。
“师尊，不准沉默。说什么都行，我，和他，都听着呢。”
只限于对白秦的事上，他们有为数不多的默契。
白秦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回答的价值，但看起来不回答的话，这两人是不会罢休的，于是忍受着后面缓慢的厮磨，组织语言开口，“这是……我的使命……”
白念筝轻轻叹了口气，忽然按着他的脑袋往下压，让他的脸紧贴自己未曾射过的肉棒。
“秦啊……真想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才会乖乖听话呢。”
白秦握住白念筝的肉棒，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明明是天魔血脉，生为强者，受蝼蚁仰望，理应没有侍奉人的经验，却像个被操熟的婊子。
纪凌的指尖轻轻按住白秦的后腰，一股力量流入他的腰椎，紧接着，一根细长的尾巴晃荡在两人视界中。
混血的白秦自然是可以妖化的，只不过不完全罢了。
纪凌的手滑下去，虎口夹着尾根，摩挲坚硬外壳与柔软皮肤间的渐变处，放缓撞击的节奏，每下稳稳地锲进最深处。
“嗯……哈嗯……”从被撸着的尾根传来了奇怪的感觉，和穴里承受的顶撞相呼应，白秦表面仍反应不大地喘着，尾尖却不自觉贴上纪凌的手臂虚绕着。
白念筝指尖抚去白秦通红眼角一滴因难以呼吸沁出的泪，将凌乱的青丝别到耳后，“现在，很舒服吧？”
白秦不语，白念筝不恼，尖锐的指甲轻柔擦过漆黑中渗出血红愈发妖异的魔纹，指腹摩挲蹂躏粉红的耳尖，直到那块柔嫩的肌肤由粉转红。
在他背后，九条雪白的尾巴缓缓现出虚影，长长的指甲尖端涂着一抹殷红，似血欲滴，在白秦后腰上划过一道浅浅血痕，很快刺成一个图案。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纪凌看着，没发出任何异议。
白秦闭上眼，即使看不到背后，也能从刻画路径分辨出他所印下的咒纹。很快，后腰处开始发热，蔓延到整个下腹，被纪凌肉棒撑开的后穴更加鲜明，开始难耐地夹紧。
“意识到了？”
“你……”
他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手腕脚腕上浮现一圈鲜红的符文，不稳地嗡鸣。纪凌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滴入即将破碎的一个符文字上，被迅速吸收，重新完好如初。
与此同时，白念筝画上最后一笔，满意收官，愉悦地抖了抖狐耳，舔去指甲尖端的鲜血，笑意斐然，美艳不可方物。
“依附着我们而活的话，是不是就能乖一点了？”
“……”
白秦记得白念筝是有段时间喜欢泡在藏书阁里，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禁术，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用在他身上。
咒纹的作用生效很快，他原本舔着白念筝的阴茎，鼻腔里萦绕着浓重的石楠花味，一言难尽。现在不仅不觉得难闻，还不由自主地用舌头打扫起柱体上的液体。
他应该感到羞耻、难堪，斥责白念筝的，可内心涌不起一点耻感，似乎他本来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做这些，遵循自己的欲望，无须感到不堪。
白念筝注视着白秦匍匐在他胯间，着迷地搜刮他的体液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吞进去，用你的嘴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