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为了要挟纪凌委身这种无聊的事。
虽然要是纪凌就这么傻乎乎的予取予求了，他也不介意收这份意外礼物。
情报是一桩人情，保住了陈立宁的两个宝贝是两桩人情，接下来，陈局长会明白该怎么做的。
白秦点燃一根烟，站在街边抽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纪凌从被特警包围的“鎏夜”里钻出来。
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街头，转身和同伴一起，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众生忙忙碌碌，一日又一日。
政府显然在有意保护纪凌，因而自那天的意外重逢后，白秦再未见到他。
白念筝十三岁回到白秦身边，成为一把极优秀的快刀，老道，利索，就是有玩弄猎物的坏习惯。
白秦不是第一回训他了，可白念筝当着他面乖乖巧巧的点头认错，下次接着再犯。
那巨大的玩心和残酷的手法，跟条小奶猫撵老鼠似的。
白秦说归说，也知道小崽子还没吃过亏，是听不进去的，以后栽了跟头，就知道忠言逆耳了。
不知哪天开始，白念筝喜欢扒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放了学的小崽子跑到他办公室里写作业——当然，不是普通的学校和普通的作业。说是写作业，写着写着就写到了他身上。
“今天有老鼠味。”白念筝说。
“给一件小事收了尾。”白秦道。
蒙受他恩惠成功获得自由的毕格尔，不知怎么的，被当年逃脱追捕的沃斯找到踪迹，毕格尔对付这种老江湖终究太嫩，不得不请求他帮忙。白秦一瞧，和自个的出差路线重合，正好，顺手捏死了沃斯。
“怎么要您出手，这点破事，让阿加莎那些废物代劳不就成了。”白念筝语气里满是不屑。
“了结一个诺言。”白秦抿一口茶水，淡淡道。
“嘁。”白念筝舔了舔唇，钻进他的臂弯，搂住他的脖子，笑道，“那就让我的味道盖掉讨厌的老鼠味吧。”
他从来肆无忌惮，热烈，纯粹，注视着白秦的双眼像浇灌了蜜糖，甜美而灿烂。
白秦用文件夹拍了拍他的脑袋，“欲望要和实力匹配。”
白念筝眉眼弯弯，“是。”
白秦电脑屏幕上跳出视频请求，他接通时，白念筝从他怀里钻出来，正好溜出镜头。
白念筝才写了没两个字，又搁了笔，托着腮，盯着白秦线条硬冷的侧脸，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舔了舔嘴唇，悄悄从侧边钻到他办公桌下。
“我不是说否定小澜，但是你就这么放手，让她自己竞标那块地，也太冒险了吧？”白安琳皱着眉头质问。
“微澜在她母亲那边也有历练，我不会看错人……”白秦神情顿了顿。
“那合同你给她看没有？她自己决定的？”
“嗯……”白秦眯了眯眼。
“就算这样，可她才接手庆龙多久啊，我还是得……”白安琳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声音变得有些锐利，“你办公室是不是还有人？你秘书在？”
白秦：“我儿子在写作业。”
“写作业？”白安琳陡然提高音量，“写生物作业啊？！”
白秦不由得往下瞥了一眼。
隔着内裤舔他那根玩意儿的白念筝无辜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