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记得，他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远处庄园的铁栏缓缓敞开，白秦对他说了简单的两个字，“欢迎。”
他们坐在车里，因为纪凌手受了伤，难得是白秦开车，单手把着方向盘，一副会无视交规的样子。
不过实际上没有一个家族成员会嚣张地踩爆跑车油门在街头横冲直撞，他们更喜欢支使人直接砸对方的车，有时连人一块砸得稀烂，但一定会刹车在路口前等红灯变绿。
白秦开车进入庄园，说，“纪凌，你以后想去哪儿。”
纪凌说，“我跟着您就好了。”
他说，“我说以后，你这年纪已经能成事了，东方男人讲顶天立地，你在我手下攒了不少家底，不想自己做点事业吗。”
纪凌半真半假地说，“我没想过那么多，跟您跟习惯了。”
他笑，“你要一辈子跟我？”
纪凌笑，粉色花海的风吹进车窗。
“一辈子跟着您，也挺好的，哪天不跟了，我不习惯的。”
白秦被满车馨香熏出个喷嚏。
纪凌记得那时候自己没憋住，哈哈大笑，被白秦拿弹夹戳脑门。
现在他站在庄园门口，庞大的铁门缓缓打开，让出道路，两侧仍然是大片花海。
他走过长长的一段路，主宅矗立在面前。
仆人打开门，无须指引，他一路来到最高层，与下楼的云浮筝擦肩而过，点头示意。
红茶微微荡起一圈涟漪，白秦两腿交叠，单手支着本书，鼻梁上架着副新的金丝眼镜，边框金饰华丽，垂下两条细长金链，在阳光下映出慑人的光彩。
“老爷，有什么要我做的。”白秦的视线投来时，纪凌从发呆的状态脱离出来，低头躬身，心里却不自禁冒出疑问。
白秦是不会有心思去鼓捣这些繁琐小饰品的，买了也不会上心佩戴，那么，他接受了谁的赠礼呢。
他想这些时，没注意白秦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刚到就歇着吧。”
“是。”现在是下午，按照白秦的习惯，纪凌以为下一个命令会是去煮茶，却没有等到指示，便欲转身离开。
“纪凌。”
“老爷，什么事。”纪凌觉得白秦有点不对劲。
“你要一辈子跟着我吗。”白秦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比不上纪凌的老道手法，却喜欢别出心裁地往传统红茶中加一些特别的东西，上次甚至给他泡出了一杯苹果奶茶，不成熟，却有趣。
“也没什么不好吧，我习惯替您做事了，习惯是很难改的，”纪凌想起曾经的对话，笑道，“我会一辈子跟着您的。”
白秦放下茶杯。
屋子里安静一会儿后，他说。
“好。”
纪凌到门口，发现门反锁了。
他缓缓转身，白秦已经放下书走过来。
衣服被扯开，扔在地上，纪凌背挨着门板，无法阻止他的贴近，冰冷掌心游走在身上，他哆嗦了一下。
白秦顿了顿，扳过他的脑袋，吻上去。
他太过擅长掌控一个人，尽管纪凌努力表达抗拒，试图脱身，推挤拉扯之间反而贴近了彼此距离，“您为什么……！”
白秦的强迫性动作不大，每一个都够把他限制在自己面前。
纪凌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低声，“您缺人，我去给您找。”
白秦掐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起头，牙齿衔住喉结，要害落入野兽口中的战栗本能令他僵硬噤声。
他没有咬下去，只细细舔得纪凌脖颈滚烫，后背生寒，头皮发麻。
白秦掐着他拽到床上，拉开裤头含住那支软着不敢硬的性器，纪凌的所有小幅挣扎戛然而止。
男人的命脉握在人手里，他不敢再动。